“是吗?”
他语调轻飘飘的,“那华董有没有考虑过放权呢,也不必一直捏着广安集团不放,毕竟您都这个年纪了,是时候该考虑退休养生了。”
不等华澜发怒。
谈行野又点了点桌面,倦懒地拉长尾音。
“我这都是为了华董您好。”
“您总不会生气的吧?”
华澜:“……”
她额角青筋跳动,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看着谈行野。
也难怪。
她见过谈行野的几面,基本都是他在沈时霜身边。
不管是走路、吃饭,亦或者单纯地坐在椅子上。
男生姿态懒散,要不牵着沈时霜的手不放,要不百无聊赖地摆弄手机,注意力却全然在沈时霜身上。
浅眸直勾勾盯着。
唇畔也勾着愉悦笑意。
很好说话的模样。
后来沈时霜出国离开,谈行野接过家业。
商业宴会遥遥一见。
男人西装落拓矜贵,慢条斯理又淡漠疏懒,长指勾着酒杯,随性地与身旁人碰杯。
不管是热烈小狗还是矜冷谈总,看着都是体面人。
谁也想不到,实际上是个嘴欠怼人王。
华澜猝不及防领教了谈行野阴阳怪气的怼人功底。
不知多久没听到这样猖狂又不留情面的话了,心脏都突突跳着。
深吸一口气,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想和谈行野再纠缠这个话题。
直截了当提出了今天来意:“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谈行野眉梢一挑,“结婚?”
他懒漫轻笑。
“谁说我们要结婚?”
华澜蓦地沉脸,“你不是喜欢沈时霜吗,你不打算和她结婚?”
“谈总,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谈行野从不掩饰自己的喜欢。
坦荡承认,“是啊,我爱她。”
“正因为我爱她,所以我无条件尊重她的一切选择,不管是分手,还是不结婚。”
谈行野语调平静淡然。
“时霜因为你们不想结婚,那我们就谈一辈子恋爱。”
当然,要是沈时霜哪天因为他,愿意重新试着相信婚姻。
那谈行野一定马不停蹄拽上人就直奔民政局。
不过,这就不用和华澜说了。
华澜显然接受不了这个指控,情绪骤然激动,“什么叫因为我们?沈时霜就是这么和你说的?”
“就是我和她爸爸经历了一场失败的婚姻,我才想她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