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目光总忍不住往前面的座位上落着。
……
与谈行野和祝逢川的客套尴尬气氛不同。
薛楹直接将座位放平,拉上外头的小门,放下中间的隔板,人为制造出两张拼在一起的“床”。
像是回到了过去,放小长假时,另外两个外省室友早早回家,就她们两个在寝室里聊天睡觉。
薛楹拉着沈时霜躺下来。
本来话题还单纯只是聊这次的男装秀。
沈时霜伸手调整了一下座位旁的小灯位置。
薛楹突然咕咚滚过来一段距离,圆滚滚的小鹿眼亮得惊人。
毫不见外地伸手扒拉她衣服。
“我看到了什么——”
沈时霜猝不及防,领口歪向一侧,露出胸口雪色上一点浅浅的红。
薛楹:“啧啧啧~”
“好热烈哦~”
沈时霜被她一波三折的感叹声逗得耳热,没好气地推开她,整了整自己的领口。
故作淡定,“没见过吗?”
薛楹笑嘻嘻:“没见过呀~”
沈时霜弯了弯唇,学她语气,“那看来祝逢川不太行啊~”
薛楹:“!”
她骤然脸红,“关、关祝逢川什么事!”
沈时霜:“不是你daddy吗?”
薛楹:“……”
“霜宝你学坏了啊啊啊!”
她躺在座位上,生无可恋地捂住发烫的脸,只从指缝中露出一双亮盈盈的眼。
只是,面对的是沈时霜。
没什么不能说的。
薛楹蛄蛹扭了几下,才小小声哼哼。
“他明明更像mommy。”
清隽沉静的混血少年,每天自然而然地接过她背上粉色书包。
带她回家,给她做饭。
帮她辅导功课。
薛楹父母忙于工作,有时出差来不及赶回来。
薛楹怕黑、怕只有她一个人的家,每回都是抱着小枕头敲开隔壁祝逢川家的门。
祝逢川冷淡风格的床上,就多了一个蕾丝花边的小枕头。
薛楹堂而皇之地霸占了他的床,将人赶到外头沙发上睡。
有次经期提前,还弄脏了祝逢川的床。
她涨红耳朵,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祝逢川走进来,淡淡一扫,抬手揉了揉她脑袋,条理清晰地安排。
“衣柜里有你之前住的时候留下的衣服,我去楼下超市买了卫生巾,等你洗完出来,红糖姜茶应该也煮好了。”
大约是看出她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