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倒回来,倦怠地从后搂着她的一系列动作。
窗帘太遮光,室内还黑暗一片,温暖又宁静。
沈时霜也生出几分困倦,一时不想起床。
直到她动了动,然后被小谈总的小谈顶醒了。
沈时霜:“。”
一大早就这么精力充沛。
她红着耳朵,推开谈行野在她颈窝处蹭来蹭去的毛茸茸脑袋,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今天要穿的衣服早已挂在衣帽间。
以前出过一次被酒店工作人员熨烫坏面料的事,沈时霜一向习惯在前一天晚上亲自动手。
不过昨天咕啾啪嗒地一折腾。
沈时霜差点儿忘了这件事,临睡前猛地想起,困倦十足坐起身,说要熨衣服。
谈行野就摁下她,“我来。”
他打着哈欠去衣帽间,熟门熟路地操作起来。
沈时霜那时趴在床边,探头看了眼。
衣帽间亮白灯光下,男人懒倦耷拉着眼,长指托着娇贵柔软的裙摆面料,一点一点熨烫过去。
耐心十足。
她将脸颊压在交叠手背上,歪头安静看着。
等将一条裙子细致的熨烫完,谈行野回到床上,极其顺手的将她抱回床中间。
沈时霜就仰头亲亲他的下巴,软声道谢。
又夸,“小谈总,好贤惠哦。”
谈行野摸了摸她被空调风吹得微凉的手臂肌肤,顺手塞进自己怀里暖着,眼也不抬。
“嗯,谢谢大设计师愿意给我伺候你的机会。”
洗漱完。
沈时霜从衣架上拿下今天要穿的裙子。
洁白如雾的底色,裙摆漫开黑白水墨的山水风光,领口是精致小巧的玉石一字扣。
温柔清雅的中式风。
谈行野懒洋洋晃悠到门口,斜斜倚靠门框,见沈时霜认真检查的模样,扬眉问道:“怎么样?”
沈时霜扭头。
总感觉见到了一条甩来甩去的大尾巴。
她忍笑道:“好厉害啊小谈总,要不来给我做熨衣师傅吧?”
谈行野欣然点头。
“工资多少?”
沈时霜撩起长睫,故作惊讶,“怎么还要工资啊?”
谈行野轻嗤:“想让我给你打白工?”
他慢条斯理走进来,避开微微垂落在地的裙摆,走到沈时霜身边,弯腰,在她脸上吻了下。
自顾自敲定价格。
“一件衣服一个吻。”
沈时霜让他亲,只是在谈行野还想蹭时掌心抵住他下巴,“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