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谈行野沉沉力道。
哽咽支离破碎。
额角沁出的薄汗黏住乌黑发丝,又被谈行野抽空撩开。
乌润杏眼水雾朦胧,湿漉漉潮润润,软成一汪旖旎春水。
唇瓣微张,却已经失了声。
……
没有吵吵嚷嚷的电灯泡就是好。
谈行野翻来覆去吃了个心满意足,将累得昏昏欲睡的沈时霜收拾干净抱进被子里,又去整理狼藉的桌面。
除了糖纸,还翻出被塞到书桌最里的雪饼袋子、巧克力包装,甚至还有嫌难吃被悄悄吐出来的钙片。
谈行野攥紧拳头,冷笑着清扫干净,琢磨着等某个小崽子放学回来,要怎么教训一顿。
伸手一摸。
又掏出一张没学会完美折叠而显得歪歪扭扭的白纸。
展开一看。
不知道小崽子从哪儿拿来的笔,歪歪扭扭,在纸上画了三个小人。
或许是看沈时霜画设计图学会的,小人都细细长长,最中间那个小不点还被精心涂了个红色的蝴蝶结。
三个小人手牵手,腿边还有只乱七八糟糊成一团、竭力才能辨认出隐约是个圆形、怀疑是不丢的生物。
一家三口,加上猫。
谈行野凝眸看了许久,拿手机拍了张照。
唇角一扬。
傻崽。
-
谈行野难得翻涌的父爱,终止于接到幼儿园老师电话的那一刻。
他和沈时霜赶去。
就见小雪花和另一个小男孩并肩站在一起,耷拉脑袋,头发乱糟糟还夹杂草籽。
见到两人进来。
小花老师起身招呼,还介绍坐在她对面的是小男孩圆圆的妈妈。
小雪花悄咪咪抬起头。
谈行野眼睛一眯。
她又咻得一下低头,挠挠脸,愁眉苦脸。
事情倒不复杂。
小雪花和圆圆争着要当小象班的老大,圆圆陪家里老人看多了电视剧,拍着胸脯说我们打一架,谁赢了谁是老大。
于是打成了一团。
圆圆妈妈听得咯咯直笑,问:“所以是谁赢了?”
圆圆抹抹鼻子,没说话。
小雪花得意举手,超大声,“是我哦!”
谈行野幽幽:“你还挺骄傲。”
小雪花试图控制语气,“还好啦~”
不是什么大事,两边家长都客客气气的。
圆圆妈妈认出沈时霜,还热情地找她要了个签名。
“我特别喜欢你的设计,好看!我还买了好几条裙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