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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以蓝沉默片刻,视线掠过她吃得殷红的唇,道:“后天跟我飞一趟r国。”
“就我们俩?”顾平芜终于停下来,有点诧异地看着他。
“嗯。”
“去干什么?”
“订婚戒指。”池以蓝很不经意似的一语带过,平淡得仿佛谈论天气,“我有相熟的设计师,带你亲自过去定款式,选宝石。”
顾平芜张了张口,又合上,垂眼道:“好啊。”
行程突兀,时间便有些紧张。顾平芜没有离开父母哥哥单独与人出行的经历,即便她已经二十岁。
行程是给两方家长报备过的。临行前卢湘再三嘱咐,让她带好药,准备好行李。
可出门上车后,心里还是不免忐忑。
车子比约定好的时间更早到,顾平芜出门看到车子,疑惑了几秒,却见车门打开,池以蓝从后排下来替她拿了行李。
顾平芜上车后才发觉,今天池家特意派了司机和一个身穿黑色皮夹克的男人过来。
“这位是……”顾平芜用口型询问池以蓝。
“叫他董克就行。”池以蓝并不多提。
等车子发动,他偏过头,发觉在这辆称得上宽敞的车里,原来只要有两个陌生人在场,顾平芜竟也会生出不安和焦虑。
因为她的手指以不自然的形状蜷缩起来,始终维持着身体向他倾斜的角度,笔直地坐着。
顾平芜的确略有不安,初次与池以蓝单独出行产生的、未可名状的紧张,以及车里明白多出的两个陌生人,都让她本能建立起壁垒。
车行上高速,池以蓝忽然靠近,拉住她的手。接着,气声紧贴着她耳根道:“董克是我的保镖。”
她一时僵硬,却不甘示弱地偏头,在这个距离回望。
手机在这时开始疯狂震动,她就坡下驴,连忙撤开一点距离,打开消息接口。
一连串傅西塘的消息出现在私聊里。
跟着是程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