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发现自己手脚发软,软得抓不住他的衣襟,心脏也在狂跳,声音几乎震痛鼓膜。
“阿芜。”
池以蓝低头去寻她的眼,想把这只鸵鸟从沙堆里刨出来,偏偏她抵死不从。
他没了办法,干脆双手架住她一用力,把人弄到怀里抱着。
她没反抗,他不知道她已经没有力气,只知道她是顺从的。
她面对面地坐到他怀里,还是不肯抬头看他,脸颊抵在他脖颈,软软的,下巴磕在他肩膀,大型考拉一样抱着他。
池以蓝这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思考不了,只剩下很单纯的一个念头。
她好烫。
贴着他脖子的脸颊肉,抵在肩上的下巴,呼在他颈后的气息,没有一样不烫。
池以蓝一下子心里发凉,脑子里那些绮丽靡艳的画面顿时烟消云散。
他抬手拍了拍她脊背:“下来,让我看看是不是在烧。”
考拉收紧手臂不动,更不出声。
“阿芜。”
“不是发烧。”过了半分钟,她才开口回答,“我不像你那么有经验,所以有点尴尬。”
池以蓝:“……”
他有点摸不准这“尴尬”,到底意味着喜欢,还是讨厌。
“我没和人上过床。”顾平芜语气挺平静地说着,下巴一寸寸离开他肩膀,身体向后,又被他臂弯圈住了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