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深海蓝的跑车,池以蓝扶着车门站着,微微低头和顾平芜说话。
程颖沉默地将视线从那辆跑车上收回,又慢慢垂眸看向手里这件黑丝绒外套,上面缀满闪烁的彩钻,硌着掌心,却已感觉不到痛。
顾平芜出来的匆忙,一出门才觉得秋天的风有些凉,无意识地抱着双臂,打量池以蓝的新车。
深海蓝的阿斯顿马丁,颜色漂亮极了。
“挺好看的。”她真情实感地评价,“比你原来那辆年轻些,男孩子不就是得开超跑。”
见池以蓝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她垂下眼,放低声音说:“费静琳,是你……”
“不用在意她。”池以蓝很平淡地说,“她不会再出现了。”
池以蓝不打算和她细说这其中的来龙去脉。
他从周扬那里拿到名单后,便得知费静琳凭叔叔的关系才能进入订婚典礼。而她叔叔做的公司还依仗池家的投资,他只需找人对其简单地阐明利弊,对方自然知道该如何让他满意。
顾平芜与他无声对视片刻,笑了一下,果然没有再提那个名字。
他问:“都收拾好了?”
“差不多吧。”顾平芜怔了怔,才意识到他是来接她的,提醒道,“明天上午有课。”
从武定路开到s大少说得半个钟头,要赶上早课,那得几点起床?
顾平芜犹豫了一会儿,见池以蓝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只好跟着上车。
路上她才想起什么似的,突然道:“外套和教材都没拿。”
“教材我有。衣服今天买。”池以蓝永远气定神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