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突然有好友消息跳出来,是个陌生的名字。
她点了拒绝,对方第二次申请,还加了一句备注:“林冠亨。”
这次顾平芜愣了一下,想想,还是通过了。
好友通过后,林冠亨就一直没有说话,她就翻出班级群,看里面的人讨论作业。
作业她早就做好了,还是被池以蓝盯着做完的。她微积分方程差得要命,能进数理经济是个美丽的意外。事实上,她也根本没想过要做学术,却在池以蓝的算计下,阴差阳错进了学术氛围最浓的一个学院。
唯一的好处大概是能和池以蓝一起上课而已。
为了这个,她忍了。
晚上十点钟,顾平芜已经早早躺下准备入睡。明天要上课,她不想再迟到再被大家当成新鲜事物一样围观。
大概是由于这天发生的事见到的人都超出负荷,她在床上打了好几滚都睡不着,就把手机打开随便放了一集综艺。
人声笑声在旁嘈杂地响着,却浮躁不安的心变得安静下来。
池以蓝带着水汽过来的时候,卧室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顾平芜躺在里侧攥着手机,眼睛却已经闭上了,还无意识地用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她半梦半醒地,先是感觉到被子被掀开一边,接着脊背上又若有似无地触碰。
重量压过来,她不得不张开眼,才看清他灯下俊美得不真实的轮廓,已经被扣着下颌吻住。
“我有话……”
三个字湮没在他炙烫的呼吸里,她没了办法,受不了地推了推,到最后又顺从地抬手勾住他的脖子。
额头相抵,喘息间隙,她小声补全刚刚的话:“我有话要说。”
可他漫不经心地把她从衣服里剥出来,道:“一会儿再说。”
尽管她一向拿捏不准池以蓝的心意,可在这一刻,仍然感受到了不寻常。
他敷衍着她,是不想沟通的姿态,面色冷冽得没有一道弧度,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要冷漠,动作却又比往常更失却耐心。
她委屈又害怕地去抓他的手,却被轻易就扣着两手朝上压向床头。
她明白过来,表面上的翻篇是假的,他心里有恼,有气,并没真的放下来,仍是要寻个由头发泄。
可是,他不能用这种方式。
“池以蓝。”
她梗着呼吸,眼圈泛红地望着他,只唤了这一句,他就停下来,没法再继续下去。
因为刚刚在书房办公,他穿得不像平时那样随意,身上着了一套很斯文俊秀的真丝睡衣,领口的扣子解开几颗,露出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