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人心魄。
吴均是没见过顾平芜的,虽知道池以蓝有个未婚妻,但听说是个世家小姐,怎能想到池以蓝会带着未婚妻来这种地方,就以为这不过是池以蓝身边的某位露水红颜。
吴均吹了个口哨,高声道:“我道池少怎么连今宵的绝色都看不上,原来手里头还藏着好货呢。”
傅西塘下意识去看门口俩人的脸色,一时胆战心惊,却见池以蓝似是要开口说什么,被顾平芜阻住了。
于是池以蓝淡去薄怒,缓和了脸色,没接话,带着顾平芜坐回沙发上。
傅西塘拨开身侧的莺莺燕燕,凑到跟前去用眼神问:“这是咋回事?”
顾平芜没看他,伸手倒酒,傅西塘心里一惊,瞧见池以蓝只冷眼看着,似乎俩人正闹别扭,只好做个和事佬拦着:“顾大小姐,这可使不得,这酒烈啊。”
顾平芜微微一笑:“我说要自己喝了吗?”
接着,眼睁睁看着顾平芜端着酒杯,起身侧着坐到池以蓝腿上,把酒杯递到他嘴边,神色平淡地问:“你在这儿怎么喝酒?这么喝?”
傅西塘直接傻了。
吴均饶有兴致地看着对面沙发上的动静。一向冷着脸不容近身的池以蓝,这次虽仍是一脸淡漠,但沉默地看了那女孩片刻后,竟从善如流地把嘴边那杯酒喝了。
吴均身侧的几名女郎瞪大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池以蓝虽来得不勤,却也算是今宵的常客,至今还没人敢坐在他大腿上劝酒喝,更遑论劝了酒,池以蓝还竟真的喝了。
傅西塘瞧出这对未婚夫妇不太对劲,怕惹祸上身,老早就躲远了。
池以蓝喝了那杯酒,却搂着顾平芜不叫人下去。
顾平芜到底还在乎脸面,没敢动作太大地挣扎,只好任他把下巴搁到自己肩上,耳鬓厮磨着。
“好玩?”他一开口,呼吸吹得她耳廓发烫。
顾平芜没有语气地说:“还行。”
“消气了?”
她仍是干巴巴地说:“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