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没有半分醉意。
“我也想尝尝。”顾平芜抬起头说,“世上最好的长相思。”
池以蓝怔了一下,便抬手,直接将自己的酒杯递过去,用命令的口气道:“一小口。”
顾平芜听而不闻地接过酒杯,将剩下半杯酒一饮而尽。
接着,微微咳嗽了几声,才放下酒杯,笑了一下。
池以蓝用很深沉的目光凝视着她一举一动,低声问:“笑什么?”
“原来长相思是酸的。”她没有抬头,只说,“我还想再尝一点。”
良久,对面都没有任何回答。
顾平芜略带绝望地抬起头看着他,说:“就一点点。”
“阿芜。”池以蓝深深凝注她,开口道,“我今天……”
“我知道的。”顾平芜蓦地打断他,目光近乎哀求,“我明白。我答应。你不用这样和我说出口。你知道我受不了的。”
池以蓝抿了抿唇,沉默下来。
顾平芜不再看他,落在膝头的手攥成拳,视线就死死地钉在桌布细碎的花纹上,她试图让自己平静,一开口却适得其反,连字句都带了颤抖。
“你不必担心两家长辈的反应,我会妥善处理,这不是你的问题所以……我会尽可能让一切结束得比较自然,这样,你对谁都不必交代太多。”
停了停,她没有听到对面任何一点点反应,哪怕是细小的窸窣,微弱的呼吸。
顾平芜艰难地笑了笑,继续道:“不管你怎样想我,现在我爱你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