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反反复复地问一个问题:在那个时候,她又把我当成谁?
当他已经无法笃定相爱的某一刻她心里的人是自己还是别人,那就是自尊心滚落泥泞里的至暗时刻。
聂鲁达在诗里写,为什么我们花了那么多时间长大,却只是为了分离?
他想,这或许才是长大的本质所在。
【作者有话说】
一会儿后面再补一点。
——补完了。后面加了几百字的样子。
抱歉今天也很晚。
睡了,晚安。
第70章 别难语(二)
顾平芜在街上浑浑噩噩漫无目的地走了几分钟。
她起先只是觉得眼眶发热,无意识地抬手刮过有些痒的脸颊,才发觉触到一手冰凉的泪。
我哭了。她怔怔站在原地,心里茫然地重复道,我哭了。
为这场实质性发生的分手,还是他的决绝和不留情面?
脑子前所未有地乱作一团。
她朝前迈了一步,下一刻却被人猛地拽住手肘拉回来。几乎同时,一辆车擦着她刚才的位置飞驰而过。
“顾小姐。”董克松开手,用某种同情的眼神望着她道,“请您珍重自己。”
顾平芜心有余悸地按住胸口,视线没有焦点地望着董克的方向,却并没有看他。她像是早就料到会有人保护自己一样,没来由露出一个弧度克制的笑,喃喃道:“他安排得可真是……体面极了。”
可她最不需要的就是他赐予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