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坐下来,神情看似冷静,实则迷惘。
“可真正面对他,我才知道我们依然有本质上的不同。我好像……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把爱情当做人生里很重要的一部分,正因为占比太重,我反而连新的开始都不敢再期待。”
林冠亨走到沙发边,试探地坐到她身侧,迟疑着抬手,环住她的肩头,安慰地拍了拍。
“你不讨厌我,不是么?”
“可如果我想要努力爱上你,就代表我不会是真心,你明白吗?”
林冠亨笑了一下:“可男人要的大都是结果。就像……比起别的,更重要的是你成为我的女朋友。因为其他的都可以慢慢来,只是时间问题。”
“呵。”她轻声嗤笑,低声感叹:“男人。”
“是啊。男人。”林冠亨学她的语气,跟着嘲讽。
她偏头,忍俊不禁地与他对视片刻,而后耸了耸肩,示意他把咸猪手拿开。
“该启程了。”她站起来,又低垂视线看他,“别等我。我是指在感情上。最好不要像我这样做杨过,相信我,对方不会感动的。”
林冠亨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目送她进卧室收拾行李,等到她回手关上门,笑容才慢慢消失。
“傻瓜,我要的不是你感动。”他低声和自己说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贸然向她求婚那天,他为她念那首《除了爱你我没有别的愿望》。他想她大约不会明白,那真的是他唯一的愿望。
【作者有话说】
我把前面求婚的那首诗改掉了,因为我重读了一遍发现原诗有点小色色的,不是林冠亨这种好人会说的……
保尔这首诗是我的最爱。
献给你们。
下个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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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添杯土(一)
池以蓝顶着颧骨一块青从车上下来,周扬跟在后头,两人就这么进了池家老宅大门。
管家周臻原本在门口迎他,一见他脸上明显是被谁打了一拳的痕迹,瞠目结舌,连打招呼都忘了。
他是突然回来,没同家里打招呼。方姨这会儿才走到前院寻人,和池以蓝打了照面,脸上的笑就僵住了。
“作孽呦!”方姨拉着他的手上上下下打量,“这是怎么弄的?谁打的?说话呀!”
池以蓝冷着脸没言声,径自往里走,方姨就把后头的周扬拦下了:“你说说,这是发生什么了?这么大个人,怎么还和人打架呢?”
周扬忍笑忍得很艰难,语调非常幸灾乐祸地道:“也没什么,就是遇到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