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却没躲。
“我叫什么……”他慢条斯理地说,“关你什么事?”
韩凛的脸白了白,又很快低垂下视线,“对不起。”
他没松手,冷冷问:“对不起什么?”
韩凛一时哑然,下意识抬眸怔怔看了他半晌,才道:“我……不该逾踞。”
谁料他松了手,不耐烦似的转回头:“别拿你那双眼睛看我。”
韩凛亦是学校里的名花,哪里受过这等冷遇。可她为了赚外快出来,本也将一身羽毛亲手剥到了泥泞里,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的好脸。
后面她就只是给池以蓝倒酒,不再敢抬头看他,也不再敢轻易开口说些什么。因觉得这位公子哥儿喜怒无常,怕再莫名其妙得罪了人。
傅西塘和金伯南相继被司机接走离场,池以蓝独自坐到了最后。偌大包厢里,只他面前是一个又一个空酒瓶子。
韩凛原本收了钱要离开,可不知怎地,走到楼梯口,又折返回来,轻轻推开包厢的门。
“池……池少,您不走吗?”她已经从先走的同学口中得知了他的名字。
他靠坐在沙发上,视线清寒,直直地看着她。
就在韩凛有些脊背发毛,后悔回来的时候,池以蓝突然笑了一下。
“我好像明白了。”——顾平芜为什么要找替身。
韩凛不知道他明白了什么,只觉得他笑起来的样子真是好看极了。
池以蓝招手让她过来,她就鬼使神差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