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
她却懒得再多看他一眼,起身把他掀开,却再度被扣住手腕,压回去。
这一次他没有留力,她从撞击地板的疼痛里感受到他勃发的怒意,忍住呼痛,同样有些生气。
顾平芜眯着眼,不闪不避回望他,再次企图激怒对方,却被他抬手盖住了眼睛。
黑暗里,她听到他沙哑着嗓子说:“顾平芜,你想学我的狠,还远未能出师。”
她闻言,无意识咬住唇,贝齿映衬朱红,诱惑天成。他目不转睛地凝视她这些细微的表情,忍不住狠狠吻下去。
顾平芜喘息微微,几度失神,他却仍有余暇贴着齿颊说教:“别总是咬嘴唇。”
她笑了一声,以同样的口气回敬:“你也是,别心跳这么快,像个毛头小子。”
池以蓝咬住她的唇,不教她再说下去。
重逢以来,池以蓝一直很懂得在她面前克制欲望。以至于每回相见,都发乎情,止乎礼。
可他心里早与她共赴巫山了千八百回,哪怕自渎时,也难免将她引入春梦作陪。
极度克己之后的礼不再是礼,他原也不想做什么孔圣人,柳下惠。此际他只想长驱直入,尽情攻城略地而已。
于是吻化作印鉴,爱抚如同桎梏,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般来势汹汹。
她却出奇地生涩,比多年前的初次有过之而无不及。抵在肩头的手是推拒,仰面承接亲吻的姿态却是献祭,喘息连同颤抖都让他心尖发疼,不得不将每个触碰放缓至不能再缓,轻至不能再轻。
可她仍是更咽着落了泪。
他凑到近前低声询问哭什么,她蓦地扬起手,不轻不重打了他一巴掌。软软的手心落在他侧脸,却如同幼猫挠痒痒一般,只引得他勾了勾唇。
“是你让我爱睡睡不睡滚的,我真睡了,你这会儿怎么哭了?”
他一早抓住她被色相所迷的证据,得理不饶人。
顾平芜将前额抵在他胸口,双手攥着他仍未脱掉的、敞开的、皱巴巴的衬衫前襟,打定了主意当鸵鸟,一头扎进沙堆里意外万世太平,殊不知大半个身子还露在外头。
不管怎么样,反正她打定主意当个拔x无情的渣女,回头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顾平芜一面给自己计划退路,一面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一时懊悔自己中了美男计,一时又自责面对池以蓝时她总是身娇体弱易推倒,没有半点坚定立场的样子。
可是她也没吃亏,说来说去还是怪他先来烦她。
她平静地想到这里,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咬着后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