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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想逃离这个再度成为“你”和“我”的孤零零的世界。
身后却传来他近乎沙哑的声音。
“因为我不曾相信过人。”
她僵住了脊背,竟一时无法动作。
“在七岁之前,我都不明白援交、流莺、女支女这些字眼的意思。”
“七岁生日,池以骧回老宅,当着我的面用这些字眼和人说起我的母亲。我去问了老爷子,结果挨了两个耳光,还是方姨拦着才没上家法。”
“那天老爷子说,你已经没有母亲了,不许在池家提这两个字。”
“我就再也没提过。”
“后来宫城佑理找到我,告诉我一切,我才发现,原来世上最可笑的不是被流言所扰,而是流言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