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时的时候,他将车停在北江滨江岸旁,在漫天烟火中,看着身侧熟睡的人,得偿所愿地度过一个相守的除夕。
十里寒江,烟花半醒,这一刻,池以蓝以为自己想要的都已经得到。
到家时顾平芜已经醒了,被他打横抱上楼上的卧房——那是他与她曾经发肤相亲的最熟悉的地方。
脊背一挨着微凉的冰蚕丝床铺,她就迷迷糊糊被吻住。衣衫委地,情热汹涌。他要得急,几乎令她徘徊在崩溃边缘,整个人零落成泥。
她的手被他紧扣,发丝时而婉转在颈窝,时而散落在身后,一遍遍被逼问关于“爱” 的是非题。
可她咬紧了唇只字不言,只更咽着哀求他慢一些。
胸口的窒息几度来袭,她用尽最后力气扬手掴在他脸颊,才让他回过神来停下动作,问她要不要吃药。她抓着他未褪的t恤前襟,抽泣着摇头,而后被他面对面抱坐着环住,额头抵着胸口。
“说爱我,说嫁给我,好不好。”
到这时候,他还执着于她的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饮泣终于渐渐停歇,浑身的疲惫涌上来。
她动了动唇,很难过地垂着眸说:“你让我想一想,池以蓝。别逼我。”
【作者有话说】
最近大修文。
觉得情节有bug的地方可以随时告知哦
第117章 终意会(六)
初一,海市繁华渐落,四下清冷。
北江滨一向人潮熙攘,可如今立在江岸望去,只余隔岸高楼林立,眼前波光粼粼,万事万物皆静。
顾平芜手里握着一杯热巧,喝到一半,卢豫舟才姗姗来迟,在车里朝她按喇叭。顾平芜回转身,看到对面一辆纯黑悍马,大刀阔斧停在华尔道夫的临时停车位。
她小跑过去,拉开门上车,被车里头的暖气一激,猛地打了个冷战,被卢豫舟笑着揉了揉头发。
“把你冷的……怎么等在外头?我还以为池小六送你过来呢。”
“他有急事去公司。”顾平芜把杯子搁下,扯过卢豫舟的手取暖。
卢豫舟“啪”地打了下她手背,到底没忍心,反手把她指梢攥住了,来回摩挲着发热,一面随口问:“哦,那你怎么过来?”
“我没和他说,打车过来的。”
“你打车过来?”
卢豫舟一脸奇怪地瞥她,对方没事人一样,催她开车。见她暖和得差不多,卢豫舟把她手松开,启动车子上路。
过了一会儿,卢豫舟还是觉得想不明白:“你俩……吵架了?”
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