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应序若有所感,抬头看去,就见跑出去快两个小时的长毛小猫跳上柜台,娇娇俏俏地喊他。
“江应序,我回来啦。”
四只雪白的山竹小爪子不知道蹭了哪儿,染上灰尘,变成脏脏小猫爪了。
江应序合上笔记本,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准备实践一下刚学会的知识。
“过来。”
他嗓音低淡,“给你擦一下爪子。”
……
时渺啪叽在江应序的大腿上躺好,雪白肚皮朝上,躺得四仰八叉。
足够放松,四只小脏爪伸在半空中,还开了个花。
江应序面上神色不动,抽了张湿巾,才轻轻捏住一只小猫爪。
粉色爪垫很有弹性,捏上去柔韧又温热。
在小猫低低呼噜声中,湿巾一点一点擦拭过爪垫和指缝间的白色长毛。
有点凉。
时渺扭了扭身体,琥珀薄绿的猫瞳看向江应序。
男生敛着浓长眼睫,黑眸中满是专注,高挺鼻梁上还有一点细微的泛红擦伤,为那清隽冰冷的五官添了几分战损感。
时渺呼噜呼噜开着小摩托,用擦干净的前爪碰了碰他鼻梁的伤。
江应序动作一滞,撩起长睫,“怎么了?”
时渺:“你今天都没有擦药。”
江应序低低嗯了声,“小伤,不用管。”
时渺垂下的尾巴甩动,扫过他的小腿。
“不行,小伤也要管的。”
猫是知恩图报的好猫。
“你给我擦爪子,我给你擦药!”
江应序没拒绝。
于是,重新拥有干净山竹爪爪的小猫一个翻身跳下地,溜溜达达跑进更衣间,从书包里叼出药膏。
她咬着药膏,跑回江应序身边,跳到他腿上。
还不忘在他手中捏着的湿巾上蹭蹭爪子。
时渺用牙齿咬着药膏盖,两只前爪用力,咔嚓拧开。
又踩了踩药膏,挤出来一点乳白色膏体。
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
时渺用爪垫抹了坨药膏,兴致勃勃,“你低头。”
江应序从善如流,低头靠近。
小猫抬爪,将爪垫上的药膏抹在了他鼻梁伤口处,生怕弄痛他,动作轻轻的。
更像是一个轻巧安抚。
江应序无意识攥紧拳,连呼吸也跟着放轻了。
俯身的动作,让他的脸距离时渺只有一拳的空隙。
时渺擦药擦得很认真,猫瞳被放大的瞳孔填满,显得眼睛圆圆特别可爱。
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