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她的视线,女生们都害羞地笑了下,脸蛋微红,像一群毛茸茸的帝企鹅幼崽,推推搡搡地跑走了。
大概是因为冰雕似的没什么活人气的学神和温暖柔软的毛茸茸太有反差感。
江应序又一次在一中出名了。
这次不是因为长相、因为成绩。
而是因为猫。
江应序神色一如往常,冷淡疏离,坐在位置上写着试卷。
只是多了只猫。
那些曾经蛐蛐指责他性格冷漠高傲、拽得不行、谁都看不起的言论,骤然转变成,他好冷,猫好可爱。
他们都是没有猫接的野人。
只有江应序不一样。
甚至还有了鼓起勇气来找他问问题的人。
夏荟拉着葛思彤,捧着试卷,小心翼翼放在课桌一角。
“江应序,这题你的解法和老牛不一样,能不能给我讲讲你的思路?”
江应序只是性格冷淡,又不是超雄。
他没拒绝,拉过试卷,盖上笔盖的中性笔在几何体上轻划,虚空拉了条辅助线。
男生嗓音低磁,声线碎冰似的清冷。
光是听着都觉得心神愉悦。
更别说解题过程格外清晰利落。
葛思彤推了推眼镜,恍然大悟。
“这个解法比老牛的更简单,你真厉害。”
夏荟慢了半拍听明白,连连点头。
转头,她端着餐盘在食堂中看到时渺几人,靠近后在空位上一屁股坐下。
夏荟迫不及待地开口:“我和彤彤今天去找江应序问问题了,老天奶,他讲得特别清楚,一点也没有不耐烦!”
邓懿竖起大拇指,“你好牛,敢去找他。”
“他总给我一种不能轻易打扰的感觉,连走过他身边我都要屏住呼吸。”
“就那种,雪山之巅,大声一点会雪崩。”
“或者是晶莹剔透的冰雕,路过做个深呼吸,热气能把冰雕融化了。”
夏荟被邓懿的神奇比喻戳中笑点,拍着桌笑了好一会儿,擦去眼角的泪花,才说。
“拜托,他养的猫那么喜欢他,那他能是什么坏人啊!”
时渺:“对!”
葛思彤从夏荟盘中夹了块排骨,慢条斯理道:“我之前排到过和江应序的值日,他人挺好的,不爱说话,但干活很利落。”
“你们知道的,有些男生特别爱叽叽歪歪,生怕自己多干了一点就吃亏了。”
时渺:“是!”
邹沅沅分了几只虾仁到时渺碗中,声音软软的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