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几分之前的不平静。
时渺咪呜问:“刚刚你不舒服吗?”
小猫圆圆的眼睛里全是真挚关切。
江应序忍不住移开视线,敛下长睫,眸底掠过一丝自我厌弃。
时渺越是真心关怀。
越让他发现自己的肮脏。
“没事。”江应序喉结轻滚,嗓音极哑,说着似真似假的话,“我很少和人接触,可能皮肤比较敏感。”
时渺懵懵懂懂一低头。
看清江应序的手后,猛地往后一跳,尾巴毛都炸开了。
咪的天!
猫忘记收倒刺了!
小猫眼里藏着泪花,本来就看得不太清楚,全凭本能舔舐。
舌头上的倒刺剐蹭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遍布在江应序白皙手指、手腕上。
指尖骨节泛着淡淡的粉,伴着少许水光,红痕交叉遍布。
看着不像正经手。
时渺蓦地生出点心虚。
谁让她从来没有舔过人类呢,一直都忘了舌头上还有密密麻麻的倒刺。
小猫往前两步,将江应序的手压在软乎乎肚皮下,仿佛这样就能减缓几分他的疼痛。
小小声愧疚道:“我知道了,是我把你舔痛了,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江应序微微蜷起指尖。
“……嗯。”
他哑声应了,说不清心底涌上来的情绪是放松还是遗憾。
也好。
这样对他、对时渺都好。
-
一餐午饭吃得乱七八糟。
江应序回到物竞教室时,赖乘还鼓起勇气关心了。
“江应序,教室里有空调,你下次还是在教室里吃饭吧。”
他真心建议。
“外面太热了,你脸和耳朵都热红了,肯定出了一身汗。”
茅雨湖坐在椅子上,目光一扫,就看到江应序垂在身侧、红痕交织的手背。
江应序天生的冷白皮,那大片的红格外显眼。
她忍不住问道:“你这是磕着擦着哪儿了?这么红,是不是要涂点药?我记得生竞的许老师在办公室放了个小药箱,要帮你去问一下吗?”
江应序:“没事,不是大问题。”
他礼貌向两人道谢。
竖着耳朵偷听的小猫,逐渐在书包里摊成一团失去灵魂的小猫饼。
怪她。
怎么把江应序给舔痛了。
江应序还忍着没和她说,自己出了一身冷汗,眼睛润润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哭了。
他那么能忍痛,得是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