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应序点头:“我已经提了离职,就上到明天。”
雷德满意地笑了笑,从桌上抽出一张申请表。
“行,这次集训营是自费,你填一下这个申请表,我帮你交给基金会,这是学习支出,基金会那边全额负责,不用担心钱的事。”
一中经常会有外出集训的活动。
只是大多集训都是自费,各种费用加在一起最少也要几千块,江应序一向出不起这个钱,也就从来没参与过。
江应序被雷德摁着肩膀,在办公椅上坐下,抽出笔,低头填写起申请表。
等填完,又和雷德道了谢,才离开办公室。
他耽搁了一会儿,竞赛班的人已经呼啦啦走完了。
江应序走到校门口,却看到一个意外的身影。
晏兆舟侧腰抵着门口闸机,拿着手机举在耳边,声音痞气含笑,满是亲近。
“说了不用来接……我等会儿也没事,礼哥你让司机开慢点,注意安全。”
江应序淡淡扫了一眼,一如往常,走向公共自行车的车棚。
卡顿的手机转了十几秒,终于扫码成功。
车锁啪地弹开。
江应序拖出自行车,抬头时,面前街道上,缓慢开过一辆亮黑的豪车,飞天女神标在晚霞光下熠熠生辉。
古思特停在校门口。
晏兆舟唇角勾着笑,大步往前,“礼哥!”
车门打开。
晏述礼从后座下车,眉眼温润,浅笑着张开手臂,和晏兆舟抱了下。
他只比晏兆舟大一岁,但作为晏氏集团接班人培养许久,又是一身量身定制的妥帖西装,周身有种超乎年龄的沉稳端方。
半点不似青涩的同龄人。
晏兆舟在外一向是傲天傲地的小少爷,唯独在这个一起长大的堂哥面前,会显出几分乖巧。
在晏述礼揉他脑袋时,还咕哝了句,“弄乱我发型了。”
晏述礼拍了拍他手臂。
“哥哥都不让揉了?”
晏兆舟轻哼:“我长大了啊。”
晏述礼顺着这个弟弟,温声问:“你姥姥身体还好吗?”
晏兆舟:“挺好的,能吃能睡,就是偶尔会犯糊涂。”
去年,姥姥摔了一跤,虽然被看护的保姆及时送去了医院,身体还是不可避免地衰弱。
父母都在晏氏集团担任要职,抽不开身。
晏兆舟主动接下了陪姥姥的事,这才从京城转学到宁城。
晏述礼点头:“我带了点礼物给你姥姥,让司机直接送我们过去……小舟,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