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看了看天花板,摸到床头的老花镜戴上。
“这次又闹什么?”
老头:“该不会江家那两个把做噩梦的事怪到小序头上了吧?”
想一想江家夫妻俩的作风,很有可能。
老太想到那个清隽少年,以前遇上她清早买菜回来还会帮她拎回家。
小序多好多礼貌一孩子。
不像江家夫妻俩养的那个小胖子,被家里宠坏了,在小区里横冲直撞的,以前差点撞到她连句道歉都没有。
老太腿脚灵便地下了床。
“不行,我得去看看。”
万一一家人压着小序欺负,她老胳膊老腿帮不上什么忙,但可以报个警。
老头嘟嘟囔囔一把年纪了,但还是老实跟了上来。
刚打开门。
楼上的门被哐当推开,凌乱重叠的脚步声响起,慌慌张张地往下跑,活像是后头有鬼在追。
老太好奇张望了下,就见往日不可一世的江平海跟孙子似的踉踉跄跄,不停有血混着口水从合不拢的嘴角流下,脏兮兮糊了一片。
陈秀梅头发凌乱神色麻木,拽着江天昊往下走。
定睛一看,小胖子哆哆嗦嗦,额角一处长长划伤,鲜血糊了半张脸,腿间濡湿一片,竟是被吓得失禁了。
老两口狐疑,还没等他们问,江平海就指着楼上,用合不拢的嘴巴含含糊糊地喊。
“江一洗,大分惹!”(江应序,他疯了!)
“大压撒惹微么!”(他要杀了我们!)
一边激动地说,一边噗噗往外吐血沫子。
老太嫌弃地拉过门,只留下一条缝隙,“什么意思?”
江平海还要说,倏然从楼上传来一道冷冽男声,“三、二……”
江平海如遭雷击,半点儿不敢耽搁,瘸着腿吐着血就往外跑。
他哼哧哼哧伴着压抑痛呼跑远,钻进了车里。
要不是陈秀梅拽着儿子跟得紧,及时拉开车门进去。
江平海俨然一副迫不及待抛下他们、踩下油门就要跑路的姿态。
不少人拉开窗户探头探脑的。
往日的平和寂静被搅动,估计今晚许多人睡前的话题就是江家的事了。
三楼。
江应序关上门,神色冷静,跨过客厅里的一片狼藉。
先朝时渺伸出手。
“喵喵,我带你去洗个爪子。”
时渺打量着他绷紧的下颌,当了只乖猫,老老实实让江应序抱着去了阳台的水池。
在江应序打开水龙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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