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荟看了眼:“碎冰冰啊,你没吃过?就是可以从中间掰开,一人一半,小时候最喜欢和朋友分着嗦。”
时渺:“!”
时渺:“那我要那个,谢谢荟荟!”
-
时渺挤在女孩子中间,小脑袋一摇一晃笑意灿灿地走远了。
江应序收回视线,按照往日习惯,径直走上主席台两边的水泥台阶。
已经有一班的学生找了阴影位置,从口袋里掏出重点小册子或是折叠好的试卷,在膝上摊开,开始埋头苦读。
江应序挑了最高处的位置,长腿微屈,支着粗糙地面,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他今天上学前拿了很早之前买的一张不记名电话卡。
咔哒嵌入卡槽。
手机响应得有些慢。
江应序习惯了,很耐心,指尖一下一下敲在侧面机身,回忆了下曾经过年时回村、在村书记那儿看到的一本村里人联系方式。
他天生对数字敏感。
那行数字又恰好在江平海的名字下面。
“嘟——”
铃声响了快一分钟,才被接起。
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被尼古丁摧残得粗哑,带着被吵醒的困意,极暴躁地问,“谁啊?”
江应序淡淡垂眼,没说话。
男人又问了句,始终没等到答话,瞬间暴怒,骂了一连串难听到了极点的脏话,啪地挂了电话。
江应序慢条斯理的放下手机,将刚刚拨通的电话复制到微信,看着跳出来的满背纹身头像,眉梢轻挑。
指尖轻敲屏幕,打下一行字。
【杜哥,我是小x,好久没见你了,最近在哪个场子发财……】
哒一下轻敲。
好友申请发送了出去。
江应序摁灭屏幕,转动手机时,瞥见腕骨处泛白伤痕,唇角轻勾,眸底漫开少许凉薄。
只凭一段过去多年的监控视频,不一定能定下什么刑罚。
毕竟,当时推他的是年幼的江天昊,江平海夫妻俩虽然有见死不救的意图,但到底还是将他拉上去了。
那要是……被勒索急了、蓄意或者激情犯罪呢?
“……”
耳旁倏然响起哒哒脚步声,三两下跨越看台阶梯,逐渐靠近。
江应序反手扣住手机,还没来得及抬眼,就感觉一阵冰爽凉意啪得贴上手臂。
少女一手一半的碎碎冰,雪白指尖被冰得透粉,低头看他,软红唇瓣弯弯。
“江应序!”
还是小猫惯常的语气。
对待亲近的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