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肿胀疼痛的下巴艰难咒骂江应序。
下午就被警察戴上手铐直接抓回所里审讯。
江平海挠破头也想不到,又是暗号又是隐晦接头又是收缴电子产品才能进的地下场所是怎么被捣毁的。
他也顾不上自己说一句痛一阵的伤,一边啊啊的流口水一边急急交代同伙,生怕晚说一秒就不算自愿交代。
赌资超过一定数额。
江平海是蹲定了看守所。
陈秀梅都顾不上被吓得不肯出门上学的儿子,在派出所待了大半天,又各种打电话找关系联系人。
终于被她找到一个律师,却被告知,要不缴几倍罚金减少刑期,要不接受顶格处罚,只觉得天都塌了。
陈秀梅拍着腿哭嚎了半天,无人安慰,只能自己抹抹眼泪,打算找亲戚朋友尽可能凑钱。
小猫威风凛凛地站在江应序肩上,猫脸深沉稳重,像是嗷嗷小老虎。
“至少这半年,他们都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大反派,你就清清静静地读书和准备考试。
外头的风雨,让猫猫大王用宽阔肩膀为你遮挡!
江应序眸底摇曳璨璨碎光。
“好,”他认真道谢,“谢谢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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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不能只用嘴巴说。
江应序回家前,去了趟生鲜超市,这个点,也就超市勉强还能买到活虾。
他将袋子丢在厨房水槽里,洗了个手。
开空调、脱校服的几分钟,就见一团蓬松蒲公英duang地跳上厨房台面,探头探脑往袋子里张望。
活虾腥气很重。
小猫被馋得咕咚咽口水,爪子轻轻扒拉厚实袋子,又被里头不时蹦跶一下的活虾吓得缩一缩脑袋。
探头、缩脑袋、继续探头、又缩脑袋。
硬是卡成了定格动画。
江应序轻笑了声,翻出超市赠送的崭新围裙,抖开,系在了身上。
“想怎么吃?”
江应序问:“白灼,可以吗?”
时渺不假思索应好。
猫都爱吃!
她端端正正坐在一旁,好奇看着江应序动作熟稔地处理,简单清洗后剪掉虾头,在锅底铺了姜,放上虾,又丢了点葱段倒了点液体。
小猫嗅嗅,很有探究精神,“这是什么?”
江应序很耐心,每放一样都要给小猫闻闻。
“这是葱,这是姜,我们人类烹饪食物很喜欢用的配料。”
“料酒,用来去腥的东西。”
时渺闻到酒味,打了个小小的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