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出来的话,早就在某个冬夜倒下了。
江应序怀抱一团毛茸茸,不自觉收紧了手臂。
小猫还在嘀嘀咕咕:“可你真的好烫,楼下宿管办公室有医药箱,要不要去借一个温度计……”
时渺蓦地止住了话。
男生低低垂头,用下巴在她小猫头上很轻地蹭了下。
时渺被挤压在江应序的胸口和大腿之间,懵懵地哼出一声又软又娇的呜叫。
反应过来后,一对小猫耳立得精神抖擞,有些惊讶地折来折去。
有点……奇怪。
江应序虽说对小猫并不设防、不会抗拒接触,但更多时候,都是时渺主动碰他。
他从没有像这样,用胸口、手臂、大腿,禁锢出一个猫无处可逃的小空间。
猫喜欢的狭窄阴暗。
猫不喜欢的闷热坚硬。
但呼吸间全是熟悉的、江应序的味道,猫觉得也不是不能忍忍。
也从没有这样,用下巴抵着她的脑袋轻蹭。
力道不重。
像是一个慢条斯理的试探。
江应序抱了会儿猫,听着小猫喉咙间发出的呼噜声,从容不迫地进行下一步。
长指微屈,顺了顺小猫雪白的围兜毛。
然后,指尖落在她下巴处轻挠。
最开始力道有些小,生疏地尝试,带来似痒非痒的触感。
时渺微微眯眼,开着小摩托,一歪脑袋,用侧脸用力蹭了蹭江应序的指骨。
她呜呜叫。
江应序便十分上道地加重了力道。
从下巴、到侧脸,小猫头被他双手捧在掌心,细致地揉过每一处。
让小猫享受地闭上了眼,专心享受这场猫猫头按摩。
江应序是最有天赋也最有耐心的好学生。
把小猫搓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他才用指尖拨弄了下薄薄软软的小耳朵,低头,用唇浅浅抿了一口。
软软热热的。
妙脆角小耳朵。
他终于尝到了。
耳尖扑簌簌抖着,茸茸犟种毛扫过脸侧。
小猫有些迷茫地睁开眼,前爪还踩在他胸口,小小声咪呜。
“江应序……”
干嘛要吃小猫耳朵?
男生喉结滚了滚,松开那尖尖小耳朵,不等时渺反应,就捧着她小猫头,直接亲了口她圆脑壳。
时渺:“……??!”
小猫震惊抬头,对上江应序墨色深黯的一双冷静眼眸。
他很淡地笑了下,低声夸她,“喵喵,耳朵好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