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小猫,又不是时渺。
之前兴冲冲跑回来说要看他,结果上车了突然性情大变冷言冷语,是不是会惹人怀疑?
那、那时渺可以和江应序说话。
时渺很快在心里列好了等式,轻而易举地说服了自己。
最后的倔强就是没看他。
故作冷淡,“嗯,不喜欢这个味道。”
江应序伸手过来,在她手边摊开掌心,“给我吧。”
时渺将橘子递给他。
江应序俯身,把橘子放进书包侧面小口袋里,拉上拉链,又伸着小腿压住。
最大程度地封闭那股柑橘味。
时渺悄悄松了口气。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司机关上大巴车侧边放行李的门,和雷德一起上车。
雷德走过整个车厢,确认人数、督促系安全带。
走到最后。
他打量江应序的神色,问道:“还晕吗?有没有多喝点水?”
江应序点了点头。
“喝了一瓶水,洗了个澡,现在感觉还好。”
雷德:“行,回家之后早点休息,坐车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就来找我。”
雷德走之前又看了眼座位里面的时渺。
少女一眨不眨地看着窗外,仿佛外面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景色,只放在膝上的手互相捏着手指,脑袋不知不觉偏过来一点弧度。
一副佯装不在意却竖起耳朵偷听的模样。
哎呦,这年轻人。
雷德看看她,又看看这段时间褪去几分过于尖锐的冷厉的江应序。
刚想笑。
猛地想起自己的身份,又秒变不近人情的严肃脸,端着架子走了。
大巴车平稳行驶在路上。
时渺托着脸,外头路灯流水似的掠过,车内亮着灯,于是,就能轻易从车窗上看到身旁男生的倒影。
他靠在椅背上,长睫微阖,呼吸平缓,在闭眼休息。
时渺想到这段时间教室里从早亮到晚的灯光。
其他竞赛生或多或少都放松懈怠过,就连邹沅沅都和茅雨湖她们约着,请了一次晚上自习的假,去江大外面的步行街上玩了一圈。
老师们并不介意,只让他们注意安全。
毕竟,哪有人能一直将自己紧绷成一条线,一点儿不放松不出错的往前走,那迟早要出问题的。
可江应序能。
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也只能拼尽全力抓住竞赛这条路。
奖金、保送、高考。
没人托底,于是,只能付出千百倍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