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述礼根本不用回江家,想必晏家也不舍得让精心培养的孩子离开。
真假少爷,多有意思。
不管当事人心情如何,背后一定是永无止尽的对比。
和晏兆舟对上也不足为奇。
若不是有时渺插手,江应序至今仍在奔波兼职、对万事冷漠,和晏兆舟也不会有多余交集。
那么,一个突如其来被认回家的、陌生又冷淡的江应序,代替相处十几年的晏述礼成为他的哥哥,周围又充斥着津津乐道的对比拉踩。
晏兆舟不闹才怪。
“……”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江应序用手背抹去下巴上摇摇欲坠的水珠,度过了最初那阵惊诧后,很快冷静地理清了大概。
外头传来猫爪刺啦挠门的声音。
他在洗手间里待太久了。
有只猫猫大王正在担心他。
像是寻到了足够温暖的锚点,江应序空茫的心绪骤然落到了实处。
多想无益,什么都还没发生。
猫猫大王说过,这次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他相信他的猫猫神。
江应序神色恢复如常,转身打开门。
原本老老实实在外头花台上站着的小猫,立刻往他身上一蹦,“江应序,你好慢——”
谴责的话还没说完。
小猫前爪扒拉上他脖颈,后爪却直接在卫衣领口踩空。
整只猫还来不及反应,就呲溜一下,顺着他胸口滑了下去。
眨了个眼。
时渺就被卫衣下摆兜着,一大团地窝在了江应序的腰腹处。
……嗯?
会所里有新风系统和调温系统,不似外头寒风朔朔,助理发消息问地址时,还特意提醒不用穿太厚。
江应序就只套了件卫衣。
少年人的身体天然带着蓬勃热度,被长毛一蹭,下意识绷紧,于是呈现出极其漂亮的流畅线条。
爪垫往腹肌上一贴。
软中带硬,手感一流。
“……喵喵。”
江应序声音闷闷传来,伸手拉开卫衣,试图将滑落的猫抖出来。
小猫耳朵一背,爪垫唰唰一摸。
八斤的猪咪七斤的反骨。
江应序越不让她看不让她摸,小猫就越叛逆非要对着干。
猫看看,猫摸摸,怎么啦!
小气人!
时渺一抬头,瞥见在卫衣领口透进来光下、冷白胸膛格外粉的点。
人的咪咪!
小猫记仇本性骤然被激发。
虽然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