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兆舟招呼众人上前来拿,“上面这个是冰淇淋的,下面是正常的奶油蛋糕,想吃什么自己挑。”
人群乌泱泱上前。
竺汀拉着邹沅沅一起过去,装乖地喊了声晏叔叔梁阿姨。
晏兴泰温和笑笑。
梁韶挑了两块大点的蛋糕,一人分一份,笑吟吟地看着邹沅沅。
“这是小舟的同学吧,小姑娘长得真白净漂亮。”
邹沅沅脸蛋微红,双手接过蛋糕,小声道了谢。
晏兆舟单手插兜,摩挲了下口袋里的那个香包,姿态懒散,语气却郑重,和父母介绍。
“这是我竞赛班的同学,邹沅沅,成绩比我好。”
梁韶有些惊讶地看了儿子一眼。
知儿莫若母,只轻描淡写的一句,她就察觉出微妙。
——成绩比我好。
没有半分桀骜火气,反而是低头认输。
梁韶语气愈发温柔,简单闲聊两句后,目送竺汀和邹沅沅走开,这才故作无意地开口。
“小汀从京城过来两趟看你,飞来飞去可辛苦了,你别一天到晚耷拉着臭脸,不和她好好说话。”
晏兆舟有些烦躁。
“我耷拉臭脸?竺汀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和她一直互相看不顺眼,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梁韶停下装蛋糕的动作,无奈道:“小汀是女孩子,每次都主动来找你,你多包容一点怎么了?”
“还有,婚约是你爷爷亲自定下的,有什么意见和我们说没用,你去说服你爷爷吧。”
晏兆舟嗤笑一声。
竺汀就爱在长辈面前装听话懂事,人前人后两副面孔,搞得他像是什么臭脸恶人。
他看不惯她装乖,她嫌弃他装酷。
是真的打心底里互相讨厌。
可惜两边长辈压着,两人只能互相飞眼刀假笑,却都对这个婚约无可奈何。
晏兆舟不想多说,瞥见带着猫走过来的江应序,立刻转移话题。
“江应序,你要哪种蛋糕?”
晏兴泰在比划下刀,抬头看了眼身形颀长眉眼清隽的男生,夸赞道:“小伙子长得真帅。”
梁韶也觉得眼前一亮。
轻笑调侃道:“二十几年前我在宁城一中读书的时候,身边可没有这么帅的男同学。”
她是从宁城走出去、读大学时和晏兴泰认识的。
虽然如今已经在京城定居,但对家乡总有一种怀念之情。
因此,在母亲摔伤、晏兆舟主动要求转到宁城陪老人家后,梁韶一力促成了晏氏助学基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