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时间陪她。
跟着他去外省,只能躺在酒店房间里睡大觉。
留在宁城,至少周围还有夏荟她们能陪着玩。
江应序知道,时渺其实是只流浪过后不喜欢孤单喜欢热闹的小猫。
之前国庆在江大集训营时,虽然也是一整天的上课,但宿舍楼有监控死角,时渺随时可以变成人形出门闲逛玩耍。
可这回住的是人来人往的酒店。
总不能把这只活泼好动的小猫关在房间里几天吧?
时渺听出他话语里认真拒绝的意思,呆了下。
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别别扭扭,有点不高兴。
可能是小猫的自尊心吧。
竟然敢拒绝猫猫大王!
不去就不去。
猫还不稀罕!
时渺刚闹别扭没一天,就得知了江应序要走的消息。
算起来,可能要有十天见不到他了。
那点稀里糊涂理不清楚的别扭委屈,被这消息一冲,立刻散得无影无踪。
时渺撑着脸,盯着折痕纸张上那行凌厉字迹发呆,脑袋里乱糟糟转了一通,最后想到一个问题,匆匆提笔。
她抬头,见雷德正站在班里另一个男生身边看他的试卷,距离很远,没关注这边。
干脆半转身过去,将纸张往江应序桌上一放。
也没急着转回去,而是眼巴巴盯着他。
这回草稿纸没折。
江应序一低头,就能看到圆滚滚的拖长最后一笔像是小猫尾巴的字。
【那你生病怎么办?提前预防有用吗?】
……提前预防?
江应序的怔然被她当做了茫然。
时渺指尖推着他的手腕,一边谨慎观察着雷德的动静,一边声音又轻又快地命令,“你把手放这儿,别动。”
雷德突然直起腰,声如洪钟,问着题目都写完没,视线锐利地扫过教室,脚步不停地往讲台上走。
时渺被吓了一跳,连忙转回身。
江应序的左手还悬在两张桌子的空隙之间。
他垂着手指,耐心等待这只猫随后的小花招。
重叠的没有声在教室里响起。
雷德一边无奈斥着他们的效率,一边拿起粉笔,敲了敲黑板,“别埋头写了,现在都把头抬起来,我们开始讲题。”
“为什么选这道题,就是太有迷惑性了,我绕了一圈,看到很多人都被题目中的条件迷惑,想也不想地就拿公式套……”
粉笔笃笃在黑板上列下公式。
一只微暖的、柔软的手,猫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