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人高、劲瘦,冷白皮,五官轮廓深邃冷锐,很有冲击力很抓眼的帅。
那老师竖了个大拇指,幽默问道:“长这么帅,成绩还好,小同学还有什么烦恼吗?”
赖乘抢答:“有的老师,有的,估计每天都在想,到时候是保送清大还是京大吧。”
外校竞赛生们本来还有点拘谨,闻言破功笑了出来。
三个老师也笑得很大声。
不断接收到警惕和挑衅眼神的江应序:“……”
很机灵的拉仇恨。
下次别拉了。
酒店的自助餐算不上绝顶美味,但不难吃。
对于这群青春期脑力消耗大的高中生们,免费的就是最好的。
端上来一道菜就清空一道。
后厨的锅铲都快抡冒烟了。
茅雨湖顺手给几人拿了新上的小甜品,红豆双皮奶,饭后解腻。
她和邵翰扉都是第一次闯到决赛,不免紧张,东张西望看着几乎挤满餐厅的竞赛生对手们。
赖乘去年拿过铜牌,正一边往嘴里塞双皮奶,一边和他们说这两次的区别。
江应序坐在一旁,眼睫轻垂,侧脸拢在灯光暗色阴影之中,显得有几分冰冷漠然。
他看着手机上跳出来的、来自小号的消息。
又是关于赌输了、没钱的抱怨。
江应序慢条斯理敲字。
【杜哥手气那么好,怎么会输,肯定是庄家出老千了。】
【我之前在局子上认识一个小老板,也输了很多,就靠最后一把绝地翻身,全都赚回来了,身家翻了十几倍,现在别提多快活了。】
【杜哥就是差点本钱,不然凭杜哥的手气,不说翻十几倍,几倍肯定有!】
【你说,咱们普通人想要挣点本钱怎么就那么难呢。】
【只要多点钱,赢一把,之前所有的欠账全都能勾销了,可惜,就是没这个机会。】
对面反复跳动着正在输入中的标志。
像是此时犹豫摇摆的心绪。
江应序没再看,退出小号,垂眼很淡地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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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渺迟了一些时候才看到江应序的消息。
她连忙回拨过去。
江应序接得很快,“喵喵。”
背景音里隐约传来赖乘邵翰扉他们聊天的声响,有点儿嘈杂。
又随着走动而拉远,逐渐恢复安静。
“你在外面吗?”时渺好奇问。
江应序:“在酒店的餐厅。”
他简单分享了下晚餐的味道,又问她吃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