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环项链手链。
在特意调整过的打光下折射亮晶晶的光芒。
“我打耳洞就是为了戴这种漂亮耳钉的!”
康诗诗拿了几个喜欢的,在耳边比划着,又转头给其他人看,“适不适合我?”
夏荟她们七嘴八舌地嚷好看。
邹沅沅取下一串橘色冰裂纹手串,拉过时渺的手比了比,往她腕骨一戴,“难怪你喜欢这个颜色,好衬你。”
手串有点儿凉。
滚在从厚实暖和袖口伸出的温热手腕上,让人一激灵。
时渺转了转手腕,盯着手串,思绪却还有一半停留在刚刚。
“沅沅,你们之前说的那句话,具体是什么?”
她突然问,“就是那个男人会什么,什么什么会飘来着?”
邹沅沅想了想。
“男人会撒娇,女人魂会飘?”
时渺:“对,就是这个!”
她终于明白自己刚刚的感觉是什么了。
就像是吸到足足的猫薄荷一样。
浑身都轻飘飘酥麻麻的,想释放出耳朵和尾巴肆意地抖一抖。
又还想再来一点。
吸到猫薄荷的小猫毫无原则,摊开肚皮,神魂颠倒。
被江应序那么看着的时渺也是一样。
脑子还没处理完整句话,听到他低冽声音问着好不好,就毫不犹豫地一个点头。
邹沅沅也不看饰品了,眼巴巴看着时渺,笑时露出脸颊浅浅笑涡,“嗯……有男生朝你撒娇啊?”
是谁啊,好难猜哦。
邹沅沅忍了又忍,还是压抑不住好奇心,歪着脑袋往时渺肩上一靠,软声软气。
“好渺渺,你能不能告诉我一点,江神会怎么撒娇啊?”
“我好难想象啊。”
那个冷冷淡淡冰雕似的江应序,竟然也会撒娇吗?
还把时渺勾得三心二意至今还在回味。
那会儿在街边,两人突然驻足,到底是在说什么啊?
她们怕打扰,没好意思靠太近。
这会儿心里挠心挠肺地痒。
早知道宁愿顶着江应序的冷眼也要佯装不经意靠近了。
邹沅沅长长叹了口气,可怜道:“如果我听不到过程,可能今晚都要睡不着觉了,渺渺,你救救我吧。”
时渺:“。”
时渺挠了挠脸颊,对上邹沅沅闪亮的眼神,含糊道:“也没有……就是我喊了他几声哥哥。”
邹沅沅:“啊!”
时渺:“?”
邹沅沅脸上浮现出一种猫看不懂的笑容,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