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序知道,杜坚拿到钱了。
更知道,他一定是从江平海那儿拿到了比以往更多的钱。
因为缓刑期间,如果再犯事,要坐的可就是实实在在的监狱了。
江平海怂,以前都不敢撕破脸,如今更是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本就不多的钱怎么经得住一笔笔的给。
江平海要抽烟喝酒,江天昊要偷家里钱出去上网,只能靠陈秀梅上完班还要出去做保洁零工养着父子俩。
但陈秀梅已经压榨不出更多的钱了。
江平海就将目光投向了江应序。
他干过这样的事。
那时江应序还太青涩,将挣来的工资压在床下,就在某天上学时被江平海翻箱倒柜找出、一扫而空。
这次估计也是想趁着江应序上学,带着侥幸心理上门想摸点钱,却没想到江应序早已经换了锁。
江平海不敢做得太过分,怕被楼上楼下举报到派出所,只能愤愤离开,然后找着机会,过来堵江应序。
“……”
江应序扯了扯唇,最后敲下几行字。
【杜哥最近手气太好了,抓紧机会,趁着这个红手积累发家财富啊!】
【要是我有杜哥这个手气,肯定先把家里那对老不死的棺材本拿出来,再找兄弟拿笔大的,就当帮他们投资了,一口气投下去,还不得立刻暴富?】
上头的赌鬼是没有人性的,贪婪早已狰狞地吞吃了他们的理智。
江应序眸光冷得似冰。
杜哥,别让人失望。
退出微信小号,江应序算着时间,觉得再慢那只小猫也应该已经到家了。
这才敛下过于冷锐的情绪,抬脚上楼。
三楼,不高。
他腿长,三两下跨上阶梯就走到了。
正将钥匙插入门锁,就听到隔着门响起的机械声。
【……得把剧情走完、任务完成。】
【别忘了,你还有伤要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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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渺觉得江应序有点儿奇怪。
进门后放了书包脱了外套,用肥皂仔仔细细洗完手后。
第一件事是来抱她没错。
但是为什么要把她翻来覆去转着抱,眉梢微蹙,目光特别专注,扫过她身上每一寸。
像是宠物医院正在做检查的兽医。
时渺曾经因为好朋猫被抓走,悄悄溜过去看过。
那些白大褂走进去、再出来,好朋猫就被扯着舌头、翻着白眼、失去蛋蛋的送了出来。
再次被捏住肚皮时,时渺实在忍不了了。
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