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即将被宣判的紧绷感。
【你还记得曾经调查到的,有一家人保存了江天昊推江应序掉下楼的监控录像吗?】
【出事的就是那家的小儿子,拿监控敲诈江平海的那个。】
事情说起来并不复杂。
一个将赢来的所有钱投入赌桌、血本无归的赌鬼,一个酗酒归来醉醺醺的酒鬼,迎面撞上。
赌鬼红着眼要钱,酒鬼酒壮人胆骂骂咧咧说他贪得无厌。
杜坚已经记不清从江平海那儿敲诈了多少钱了,反正没钱了就去要。
最开始只是用来吃喝玩乐,后来被引诱着上了赌桌,输出去的钱便如同流水。
他的胃口越来越大,越来越不知满足。
这次碰面,杜坚张口就要五万。
江平海前段时间才缴了双倍罚金换取刑罚减轻,又刚给过他一笔钱,哪儿还拿得出来这么多。
杜坚却着了迷似的,坚信只要再来一局就能彻底翻盘,觉得江平海不给他钱就是在断他财路。
两人都是急躁性子,吵着吵着就开始动手。
杜坚口无遮拦,张口就说要拿着那段监控录像去举报江平海,让他滚进监狱里坐牢。
说完,还真的转身,掏出手机,像是要打电话。
江平海这段时间积攒的暴躁不满、没拿到钱的烦闷,全都被他这一个动作点燃。
酒精泯灭了他本就不多的理智。
他掏出了一把刀——
那把本想用来防止江应序再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块碎玻璃片、而随身携带的刀,成了定罪的最好证据。
蓄意持刀的罪名,可比冲动伤人严重多了。
这么看,其实称得上一句恶人自有恶人磨,听了还要让人拍手叫好。
系统:【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杜坚早有敲诈勒索行为,江平海也与他发生过不下五次的争执,这场冲突的原因很明晰。】
【但是。】
系统弹出实体小光团,在时渺眼前晃了晃。
【我在杜坚的微信里发现了另一个与他保持长期联系的账号。】
【只看对话,身份应该是和杜坚一样脾性的赌鬼,但实际上,如果将全部对话一次性浏览过去,就会发现,那些看似无心的感慨,却藏有隐晦的教唆挑拨。】
【你猜,拥有这个账号的人是谁?】
时渺:【……】
系统都这么问了,身份简直露了明牌。
时渺正在思考,感觉手指上传来一点微微收紧的力道。
下意识看过去。
江应序神色如常,微微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