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得一点儿也不好。”
计采菱摇了摇头,喃喃着又重复了一遍,“他过得一点儿也不好。”
她抹了下脸上的泪,转身要往屋里走,只是身形却不受控制地摇晃了下。
晏兴荣几步上前,扶住她的肩膀,红着眼眶道:“没事,我们知道了,采菱,我们已经知道了。”
“等应序考完试,我们去找他,我们当他的依靠……”
话音未落。
晏兴荣拉开门,夫妻俩通红的眼睛,与站在门内的晏述礼相撞。
“……”
寂静沉默中,只有计永业叫唤求情却被保镖摁住不让上前的哭嚎声。
晏述礼缓慢收回视线,神色满是迷惘。
他是清晨回来的。
从被老爷子精心培养提早送入集团学习开始,他回家的时间就不太稳定,所以也习惯了放轻动作,不惊动父母。
刚刚被争执声惊醒。
他下楼想看什么情况,却意外听到了一个跨越十八年的秘密。
原来,他不是爸妈的儿子?
应序……是哪两个字,是他曾经见过的、和晏兆舟认识的那个应序吗?
烦乱的心思堆在心头,滞涩了嗓子。
却在这时。
计采菱推开丈夫的手,跌跌撞撞往前几步,攥住了晏述礼的手。
“述礼。”
她下巴上摇摇欲坠的泪珠掉入两人相握的双手之间,打湿了小块肌肤,冰得刺骨。
计采菱握得很紧,抖着手,一字一句说:“和我们做个亲子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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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拔赛的成绩以冬令营时各项成绩占比30%、现场考试成绩占比70%的方式加权计算。
上午两个半小时理论,下午两个半小时实验。
中午的盒饭味道还行,不过众人脑力高强度活动两个半小时,不免都有点儿恹。
赖乘帮江应序打开盒饭、拆了筷子,在他身旁坐下。
先哐哐往嘴里扒两口饭。
缓了口气,才转头问江应序,“江哥,你手还好吗?”
江应序活动了一下不擅长写字却承担起大部分书写任务、显得僵滞酸胀的左手腕骨,又动了动泛起尖锐刺痛的右手臂。
来之前他吃了止痛药。
不过看来药效一般。
又或者是身体的反应更加猛烈。
“还好。”
江应序最后只说,语气没什么波澜。
低头吃饭时,唯独轻微颤动的手指,才能看出一点正在忍耐疼痛的迹象。
赖乘满是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