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片刻后才继续往前。
他没喊堂叔堂婶,而是规规矩矩按照集团职位称呼经理。
又俯身,将纸杯放在椅子边的扶手上。
爸妈两个字卡在喉间,还是吞了下去,只说,“喝点水,是温的。”
等候区的长椅被软垫划分出四个位置。
晏述礼默默走到了另一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刻意避开晏兴泰望来的复杂视线,偏过头,迷惘地盯着旁边的玻璃窗。
窗外是一棵国槐树,碧绿的枝叶在阳光下肆意舒展,折射出极其浓郁的色彩。
那生机勃勃的绿色太过耀眼,甚至让人生出几分眼睛被刺痛的感觉。
如果他不是晏家的孩子。
如果江应序才是晏家的孩子。
晏述礼收拢手指,指甲压入掌心,轻微的痛感反而让思绪更加明晰。
那次前往宁城参加晏兆舟的生日宴会。
他看到的那个江应序。
个头高,肩背挺拔,身板是那种做过体力活的劲瘦结实,伸手接蛋糕时,修长指间还能看到过去生活留下的伤痕和硬茧。
江应序的神色很冷很淡,仿佛对世间一切都没什么兴趣。
唯独对怀中那只漂亮三花猫才会流露几分真实生动的温和。
父母双亡、叔婶苛待、还未成年就要自己打工挣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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