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即将靠近时又猛地一个急刹车。
小猫车谨慎地停在深黑西装裤前,仰起头,粉鼻子一动一动,从对方身上嗅闻到了什么苦苦的辛辣的味道。
猫知道。
那是酒,一种很不好的东西。
“鼻子这么灵,就喝了几杯也被你发现了。”
嗓音浸染酒液喑哑,多了几分倦懒。
男人换上被猫抓挠出几条痕迹的战损版拖鞋,将西服外套往玄关一丢,长指勾在紧绷束缚的衬衣领结处,随意地往下扯了扯。
没过多停留,径直往前,靠近时,俯身一把捞起小猫团子,在左手臂上颠了下,低声喃喃,“是不是又重了?”
时渺耳朵尖一抖。
重=零食减少=她吃不饱=人类要虐待她这只可怜的小猫!
她立刻一猫爪拍到他衬衣敞开露出冷白肌肤的脖颈上,不满地呜呜叫。
“行,没重。”
男人勾了勾唇,单手抱着她,走到厨房接了杯水。
冰块浮动在透明水液中,发出很轻微的叮当碰撞声。
男人敛眸静静看了一会儿,用指腹轻轻蹭去杯壁上的水汽,很淡地扯了下唇。
转头望向这只乖乖待在自己怀里的猫。
“今天有人祝我生日快乐。”
可他已经快二十年没过生日了。
以至于,听到那人举着酒杯殷勤恭贺时,还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没在意,只是觉得有点儿好笑。
就像每年看到管家会准备两份生日礼物一样,讥讽又好笑。
他靠在厨房岛台,喉结滚动,慢条斯理咽下一口冰透的水。
大约是太凉了。
让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小猫软乎乎的背毛。
毛茸生物的暖意很有效地驱散了指尖冰凉。
但时渺有点儿嫌弃他身上混杂酒味与淡淡烟味的气息,盖过了本身的清冽,刺激得猫咻咻打了两个小喷嚏。
于是一个蹬腿,踩着他的手臂起跳,咕咚一声,从他怀中跳到了岛台上。
“……”
男人低低闷哼了声,活动了下被胖咪猛冲撞到的右臂,无奈哑然:“祖宗,轻点,撞坏了可没法抱你了。”
小猫声音嗲嗲地咪呜。
估计又是在回嘴。
他摇头笑了笑,长指拎起玻璃杯,将杯中冰水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时,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
他望向客厅那巨大的落地窗外,感受着骨缝间旧伤留下的、若有似无的刺痛感。
很灵敏的天气预报。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