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少许璨璨金光。
时渺小猫似地往他怀中一拱,原本只是想呜呜假哭两声表达不舍,可嘴巴一张,竟真带了些酸酸鼻音。
“……这么久,你犯病不舒服了怎么办?”
有她一直陪着、贴着,才让江应序的病得到了有效控制,几乎很难看出端倪了。
可这次要分开这么久。
江应序眼也不眨:“不会,我很久没不舒服了,说不定已经好了。”
又低声哄她。
“万一真的不舒服,我就开始倒数再见到你的那一天。”
“……”
时渺鼓着脸颊,没说话了,只是凑过去啵啵亲了两口他的唇角。
只剩最后半个小时了。
抓紧时间。
多亲一口是一口!
她亲完要撤,后颈却不知何时被江应序覆上了手指。
指腹微微一蹭,她就像是被叼住后颈的猫崽子,顿住了动作。
于是,江应序偏头过来,衔住了她的唇。
没有凌晨那样激烈。
毕竟马上就要登机,他怕一时难以自控,在时渺唇上留下什么泛红微肿的痕迹,让别人以探究姿态多看几眼。
长睫掩映下,漆黑眼眸敛着晦暗的光,直勾勾看着她。
在唇上轻蹭的动作温柔缠绵,脉脉春水似的,很能迷惑人。
哄得时渺晕乎乎张嘴了。
舌尖的卷搅却湿漉漉的用力。
仗着内里不会被看见。
于是糟糕又恶劣地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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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
直到分别、登机。
时渺抿着唇坐在位置上,忍着脸颊耳朵的热意,被温声细语的空乘递上了一杯水。
她喝了口。
水是冰凉的,滚入口腔,淌过被反复吮吻纠缠的发烫舌尖。
晕乎乎的脑袋好像终于被这杯水降了温。
时渺咕咚咕咚两口喝完杯中的水,盯着杯口仅剩的一滴水珠,悄悄用手指沾了,在舷窗玻璃上画了个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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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掏出手机,拍了张照发给置顶的联系人。
【时渺:你。】
过了会儿。
江应序回了消息。
【江应序:你。】
配图是一张车窗玻璃。
微微泛白的雾气上,被指尖勾画了一个圆乎乎小猫头和一对尖尖猫耳,底下的半弧显然是小猫的身体,往后的长线条是拖拽在身后的大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