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交替伸着踩奶。
但如今略微陷下去,大腿处刚被男生手臂体温烫过的肌肤有点儿过于敏感了,被短绒一挠,痒得她不自觉颤了下。
时渺下意识坐直身,挪了挪腿——
坐下后,歪歪扭扭卷了边的短裤缩到大腿中部,露出大片凝雪白皙的肌肤。
在暗调光线中几乎要发光的盈盈粉白。
江应序低眸看了眼,喉结滚了滚,转头又去了趟玄关,捡起掉在地上的书包塞到柜子上。
又拎起双浅橘色带一对小猫耳朵的拖鞋。
他压着唇角走过来,在时渺的视线下,径直绕到她腿边,极其自然地屈膝,左膝撞上客厅瓷砖地面,跪了下来。
“……!”
时渺微微睁圆眼,就感受小腿处肌肤被他伸手圈住,长指很轻地蹭了下,然后顺着弧线往下,屈指磨了磨她凸起的踝骨。
“抬脚。”
他声音低低。
小猫习惯了让江应序伺候的。
比如让他捏着爪子修剪过于尖的指甲,让他剃掉爪垫间微长的雪白脚毛,让他拿湿巾仔细擦拭猫疯玩一圈弄脏了的爪垫。
但换作人形,却莫名古怪。
只是粗粝指腹一掐一捻,就仿佛有股细小的电流从小腿肌肤飞速地蹿过蔓延,让她浑身都轻微地战栗了下。
若是这会儿有耳朵和尾巴,都要看到小猫炸毛了。
时渺慢吞吞抬起腿,让江应序圈着她的脚踝帮她换鞋。
可换好了。
时渺一双脚踩在小猫拖鞋里,江应序仍是脊背挺直地半跪着,微微垂着头,眸光掩在长睫之下,看不分明。
“……你不起来吗?”
时渺有点儿茫然地问。
江应序顿了顿,才撩起眼。
夏季天黑得晚却也快,进门时还亮着的天空,此时几乎没剩多少光晕。
但猫天生拥有绝佳的夜视能力,瞳孔微微扩张,看到了他微蹙的眉和颈侧鼓起的青筋。
回家后没来得及开空调。
他身上出了点汗,垂落额发下湿淋淋的,望过来的视线也仿佛带了点融雪水光。
“能舔吗?”
时渺听到他嗓音平稳地问。
“舔……舔什么?”
小猫的脑袋有点过载,一时没想明白,人身上又没有毛,为什么要跟猫咪梳理毛发、清洁自身那样舔。
她看到江应序抬手,指腹像是一根轻盈的猫毛,落在她膝盖上,顺着往上滑,堪堪停顿在裤腿之前。
“这里,到这里。”
江应序胸膛微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