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了会儿,又宛如不知餍足的小狗,开始追寻更深处的宝藏。
往前时,还发现了尾巴根处的一颗痣。
小小的浅浅的,缀在雪白长毛之中,用指腹捻蹭,就会泛起漂亮的红色。
江应序眸光黯黯地凝视良久。
又故意地用高挺鼻梁去蹭。
直到那尾巴烦躁地一甩、要拍他脸上了,才很浅地勾唇,抓住她晃动的尾巴拢在掌心。
冠冕堂皇地道歉。
“我不该这样。”
“宝宝原谅我吧。”
吸猫指南上是怎么说的来着?
要安抚好紧张的猫。
要循序渐进,用手指轻柔地抚摸。
要低下头,用唇瓣温柔地亲亲。
从尾巴尖啄吻到尾巴根。
然后小猫就会很放松地软成一团夹心棉花糖,捏一捏还能流出甜甜夹心来。
连抬手推搡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任由坏心眼的人类到处亲亲,甚至是抓住她推搡的手指,一一放在齿尖轻咬。
曾经叱咤校园的猫猫大王咪晕头转向,毫无抵抗之力。
终究还是在他怀中化作了一摊小猫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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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经变成全然的墨黑,只剩天际一弯明月遥遥挂着,落下清辉。
时渺站在卫生间的浴帘后面,抿着唇先盯着老式的瓷砖墙壁看了好一会儿。
直到半透明的卫生间门被屈指叩叩两声。
她仿佛受惊的小猫崽,噌地一下扭头望去。
“别洗太久,外面开了空调,早点出来凉快。”
江应序的声音闷闷传来,压着水汽似的。
让猫想到之前他薄唇润泽的模样,简直要化身老式小水壶猫,突突突地从脑袋上冒出白茫茫蒸汽来。
又听江应序接着说。
“我去楼下买份饭。”
本来考完试出来时间就不早了。
又厮混了这么久,将软趴趴的小猫翻来覆去埋脸贴尾巴吸了好长时间。
点外卖还要等。
江应序吃过小猫饼了,自己是不怎么饿。
担心时渺累了一天肚子空空,打算就去小区外面那家小炒店随便点两个菜回家。
正思考着要给这只猫点什么爱吃的。
就听里头浴帘窸窣作响。
暖光灯照耀下,又从塑料帘后探出个小脑袋,甜润声线紧绷,凶巴巴地喊他名字。
“江应序。”
她问。
“你、你洗脸过没有?”
不要带着一脸猫毛去外面晃悠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