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时,已经按部就班准备接手集团事务的晏述礼,突然开始交接手头工作,搬出晏家,回了京大住宿,还彻底退出了集团。
上层圈子里,其实有许多家都将晏述礼列在女婿人选中的。
结果晏家折腾了这么一个大动静,立刻引得众人议论纷纷。
“我听说是当年在医院抱错了孩子。”一位消息灵通的千金说。
“是孩子错了,但不是简单的抱错。”
另一个千金点轻轻点着银色蛋糕叉,轻声说,“晏家那个狐假虎威的舅爷,好像被晏大少揍了一顿,也没让医生看,就直接丢回去了。”
“这个我也听说了,晏家那边直接往外递了口风,说那位舅爷和晏家再无关系。本来他那几个债主还在观望,有个实在缺钱了,鼓起胆子上门要债,发现晏家真的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其他的也都跟上了。”
“我刚从外头度假回来,怎么还有这件事,再和我仔细说说。”
时渺叉着焦糖千层吃,咯吱咯吱咬着上层的焦糖脆片,竖起耳朵,很认真地听。
一朝得势猖狂,便也一定会在失势后加倍落魄。
计永业便是如此。
没了能扯的晏家大旗,父母被姐姐计采菱接走,他这段时间就像是过街老鼠般潦倒。
被追债、被过往的仇人找上门、被所谓的“朋友”拒之门外。
就像是回到了曾经计家穷困的日子,但又更加可怕。
因为这一次,没有老实肯干的父母、温柔耐心的姐姐。
只有一个窥探过豪门生活、毫不知足的贪婪灵魂,在繁华彻底褪去后的泥淖中,彻底陷落。
时渺在心底哼哼,感觉稍微解气了一点儿。
她低头拨开凑过来想吃蛋糕的缅因,又喵喵两声叫回来在门口探头探脑的金渐层。
再抬头时,桌上的话题竟然转到了江应序身上。
“有谁知道那个真少爷的情况吗?”
“好像是打竞赛的,已经保送清大了。”
“说起来,还真是挺戏剧性的一事儿,那位真少爷拿过晏氏的助学基金,之前的家境特别差,很小就开始自己挣学费了。”
“啊?”
最开始提问的那女生皱了皱眉,“长得怎么样不说,那样生活下来的,会不会很多坏习惯啊?我可不喜欢那样的,还是晏述礼那种比较好。”
“书呆子吗?”
“听说下个月晏家要举办宴会介绍真少爷,你们打算出席吗?”
“想去看看,但是怕他看上我。”
千金们捂着小嘴叽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