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老宅门口。
司机下车,拉开了后座车门。
时渺却没急着上车,而是略微歪头,看向计采菱,“你们站在江应序这边,即便他要和晏爷爷作对吗?”
计采菱攥紧了手指,用力点了点头。
她的态度那样坚定,目光那样期盼。
可时渺却想到了原本的剧情。
即便江应序和她谈过自己的分析,时渺也仍然对他们抱有不忿。
固然是有心人在刻意误导、蒙蔽、引诱他们的认知和判断。
他们可以说自己无辜。
那原书中被怀疑被放弃被孤立的江应序,又该向谁述说无辜呢?
“等江应序回来。”
最后,时渺只是认真看着她,眉眼严肃郑重,“你们不要再让他失望了。”
车门砰一声关上,缓缓启动,载着时渺踏上回家的路途。
计采菱怔怔地看着轿车远去,一时没有动作,直到晏兴荣扛过老爷子的怒火训斥,蔫头耷脑地走了过来。
他拉过计采菱冰凉的手指,见她失魂落魄模样,连忙问,“怎么了,被吓到了?”
晏兴荣竭力表现出轻松。
“其实爸就是表面上看着凶,实际又不会真的动手,反正骂两句也习惯了……”
计采菱眼睫一眨,突然毫无征兆地掉下两滴泪来,滚烫地砸在两人相牵的手指间。
在晏兴荣紧张的询问声中。
她忍着酸楚,喃喃道:“为什么是再……”
心口泛起钝钝的疼。
好像曾经在某个时候,她真的让她的孩子受了很多、很多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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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十五号,ipho开赛。
清大物理系教授带队,率领国家队经过理论与实验各五小时的比赛,顺利斩获团体总分第一名、个人总分第一名的好成绩。
颁奖台上,江应序被其他队员们簇拥在中间,胸口交叠挂着沉甸甸的双份金牌,一手持证书,一手拉起国旗,眉眼舒展地望向镜头。
会场灯光明亮,清晰勾勒他深邃凌厉的五官轮廓,乌黑眼眸倒映璨璨灯光,胸口金牌折射出碎碎光点,衬得他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咔嚓一声。
这张合照便成了国内报道的最大幅照片,出现在报纸头版、公众号以及各种新闻视频的封面。
吸引了不少并不关注这件事的普通群众。
【又拿第一了,恭喜恭喜!】
【被c位帅哥吸引进来,我去,这是官方台高清照片中能出现的颜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