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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应序沉默几秒,在现在出去买和下次再说之间摇摆了一下,最后稍显遗憾地俯身下去,想亲亲小猫,“下次吧。”
反正住在一起的时间还很多。
靠过去的薄唇却被她抬起绵软的手掌抵住。
一双圆滚滚的猫瞳浸润水汽,眼尾泛着点靡丽的红,气咻咻地望过来。
“不准用嘴巴亲我。”
猫哼哼唧唧,胡乱将掌心蹭到的湿漉抹在江应序本就湿的下巴上。
“自己的口水也不行?”江应序低低笑着,问。
时渺红着脸恼道:“不行!”
江应序就牵住她的手腕,带她去玩逗猫棒。
直直的,粉色的羽毛,碰一下会在空中晃来晃去。
就是木质手柄处理得不够光滑,有点儿硌手,多摆弄两下,就把细嫩的手心磨红了。
娇气小猫有点儿受不住,想跑。
江应序眸光深暗,呼吸沉沉,揽住她的腰,捏了捏她的尾巴,哑着嗓喊她。
“宝宝,不能半途而废。”
他还故意咬住了猫的耳朵。
衔在齿间。
猫可怜巴巴地呜了声,就像被叼住后颈的小崽子,只能乖乖窝在他怀里,随着逗猫棒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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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应序吸取教训,第二天就去超市采购了足量的工具。
但猫嫌玩逗猫棒太累,背着手垂着尾巴,躲着江应序走。
不行不行。
猫还要做一点心理准备。
恰好到了熟悉的朋友们填完志愿、又得知江应序比赛结束的时间。
先来的是贺容屹一家。
贺容屹长得不错,要的钱少,已经成为了那家理发店的专用模特。
他又染了头偏橙的红毛,乐颠颠推着贺曹的轮椅,和容雁来江应序租的房子里转了一圈。
走之前,还悄悄往玄关上放了两个叠在一起的红包。
江应序发现后给贺容屹打了电话。
电话是容雁接的,“给你你就拿着。”
她态度难得的坚持。
“乔迁新居,按照老规矩,就该收红包的。”
“小序,当年要不是你拉了小屹一把,他现在指不定在哪儿混呢,说不定还会犯什么事。”
叛逆期的男孩子,撞上街坊邻居嘲笑贺曹的残疾、容雁的病弱,一时激愤,转头加入了十二中的混混群体中,逃课打架,逞凶斗狠,试图让自己看上去不好惹,能够成为家里的保护。
是江应序将他从危险边缘拉了回来,告诉他要是他继续混犯了什么事,只会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