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竺汀时常就会约时渺出门,逛街吃饭。
这次也是如此。
竺汀搅了搅杯中咖啡,懒洋洋托着脸看时渺吃蛋糕。
怎么会有人这么可爱呢?
大小姐不止一次在心中感叹。
左边看萌,右边看萌,前边看萌,后边看萌,上边看萌,下边看也萌!
就是要看这种萌物才有力气生活嘛!
正欣赏着,她眼尖地瞥见少女低头时,毛衣领口微歪,露出的雪白颈侧。
上面好像有一点儿很淡的红。
竺汀扬了扬眉,轻啧一声,伸手帮她拉了拉衣领,没好气道:“宝贝,你没有给江应序立规矩吗?”
时渺:“?”
竺汀示意了下,“吻痕不能印在衣服外面。”
时渺:“??”
时渺懵懵地问:“什么吻痕?”
竺汀:“?”
竺汀迟疑问道:“你这个不是吻痕?”
借助竺汀气垫自带的小镜子,时渺照了照自己的颈侧,一脸茫然道:“这是我早上被蚊子咬了,挠出来的。”
冬天怎么会有蚊子!
要不是知道时渺的性格,竺汀简直要被这种一听就敷衍的借口气笑了。
但如果是时渺说的。
竺汀仍保持一点怀疑——不是怀疑时渺的话,而是怀疑某只黑心大尾巴狼。
“真不是江应序偷偷亲的?”
时渺呆了下,“他为什么要亲我这里?”
竺汀更疑惑了,“不然亲哪儿?你们只亲嘴巴?”
时渺:“。”
时渺:“……亲我脑袋啊。”
还是小猫形态的脑袋。
化形之后,原本会咬她耳朵、吸她肚皮的江应序,每回撸猫都显得克制了许多,只亲亲脑袋和小爪子,很少会将脸埋进她的肚皮里。
人形就更不会了。
每次都是猫眼巴巴凑过去,他敛着长睫,不知为何有些紧绷的姿态,抬手揉揉她的脑袋。
就算抱一下,也很快就会放开。
侧脸线条有点儿僵硬,像是在克制隐忍什么。
要不是江应序望过来的目光仍旧那样温柔,猫差点儿都要怀疑,她对人类的吸引力下降了。
正这么想着。
就听竺汀诧异道:“你们谈恋爱这么纯情,连嘴巴都没亲?”
不是同居好几年了吗?
猫沉默。
猫狐疑。
猫大惊失色。
“什么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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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渺晕乎乎地走出商场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