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这场意外的话,序少爷应该能做到。”
“可惜了。”
晏宗敬把玩着文玩核桃,在细细的摩擦声中,语调是一种极高高在上的评判。
说着可惜,却听不出多少真的悲伤或惋惜。
“从回到家里起,他所做的一切都很让我满意。”
“若真是从小带在身边培养,应该会比当初的述礼、如今的兆舟更优秀。”
不管是疏离家中人,性情冷淡不会辩解,亦或是无言担下迫害晏述礼远走的罪名,看出他的意图却只想着干净利落地离开。
晏宗敬长长叹了口气。
“就是太眷顾儿女情长了一些。不在有限时间里为自己找个好妻家,反而和不知道哪儿来的毫无背景的小丫头混在一处,半点没有进取之心。”
“还想在他走之前,用尽最后一丝价值,推兆舟坐稳继承人的位置……”
“算了,棋子落定在棋局上,早晚也是要碎的,至少已经磨炼出了兆舟的能力和心性,也不算浪费。”
管家正想恭维几句。
却听砰一声巨响,茶室的门又被从外重重推开。
晏兆舟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血色,目光是一种被击碎固有认知后的不可置信。
他望向茶桌后神色微微变化的晏宗敬,“爷爷,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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