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地望着熟悉的一切,唇瓣微微动了动。
声音低得几乎只闷在嗓子眼。
可竺汀还是听见了。
她在喊,江应序。
“……”
竺汀咬紧了牙才不至于哭出来。
“今晚我在这儿陪你吧?”
时渺缓慢眨了眨眼,小脸苍白,转头过来拒绝了。
“我自己可以。”
竺汀还要说什么,她已经轻声道:“不用担心,我不会死的。”
她死了,谁来救江应序啊?
在竺汀半信半疑、却接到家中电话不得不离开后,时渺关上了门,又对着客厅出神几秒,才慢慢走向卧室。
走出去几步,踢到一个橡胶球,上面还有猫咬出来的坑坑洼洼牙印,骨碌碌滚出去一段距离。
如果江应序回来了,该拿着这个球陪她玩的。
猫最喜欢咬着这个球,和他拔河或是巡回,偶尔兴奋过头累出小狗喘,他还会屈指敲一敲猫的脑袋,轻笑着说她是小狗猫。
听听。
狗怎么能和貌美聪明听话懂事balabala总之十分完美的猫相提并论呢?
这也太过分了!
气得猫一跃而起去咬他手指,非要听到他向猫猫大王认错才能罢休。
时渺看着那个球滚进沙发底下,再抬头,看到的又是皱巴巴堆在沙发角落的衣服。
如果江应序回来了,该开门后看到正在他衣服堆里打盹的小猫的。
时渺就会兴冲冲地表演一个大变活人,得意地仰起下巴,告诉他,猫彻底掌握化形的能力了哦。
以后猫出门不用再提心吊胆,也能和他去更远的地方,看更多的风景了。
还要告诉他,猫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天赋能力好像和时间有关,说不定是因为他当初给这只猫取名有个时字吧。
然后江应序会轻勾唇角,温声夸她是最厉害的小猫,摊开行李箱,拿出他打猎回来的东西。
酥糖应该是甜甜的。
茉莉花茶应该会有很好闻的花香味,虽然喝到嘴里可能有一点点苦。
风筝应该是很精巧很漂亮的,在后面两天的晴天,他们可以一起去公园里试着放,要是能飞起来,就是绝无仅有能上天的三花猫啦。
时渺走过去,将衣服抱起,一起带到了卧室里。
她如今能完全掌控身体里那种奇异力量了,盘腿坐在地毯上,按照接受到的模糊传承,笨拙地用那股力量开始勾勒一个小小的空间。
刚开始总是失败。
但猫很有耐心,一次次调整、一次次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