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往怀里压。
“嗯。”
他尾音噙着点笑,低低轻哄。
“那宝宝来玩。”
只是,细白手指刚跃跃欲试地从江应序衣摆之下探入,毫无罅隙地贴合上他块垒分明的腰腹肌肉,小猫尾巴轻晃般,指尖缠缠绵绵划过起伏沟壑。
叩叩叩。
小心翼翼的敲门声从卧室之外响起。
有人在外面敲门?
时渺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又被腰上收紧的力道唤回了注意力。
江应序眸光深黯,偏头去亲她撑在自己耳畔的手腕,小狗似的用齿尖轻轻磨咬,呼吸灼烫,“可能敲错了,别管。”
他声线不稳,“宝宝,管我。”
猫被他一副克制强忍的沙哑声音迷得七荤八素。
挪挪挪,又往前坐了一点,极致亲昵地贴合,大腿夹住他紧绷的腰腹,手指继续往上,撩开少许衣摆,露出大片冷白肌肤。
叩叩叩。
又是三下敲门声,声音稍微大了一些。
时渺:“?”
她停住手指,竖起耳朵听着外头动静。
被摸得不上不下的江应序:“……”
他胸膛小幅度起伏,指尖一动,还没来得及做下一步动作,外头的敲门声再再次响起,像是生怕他们没听到,敲得更用力了。
时渺眨了眨眼,“要去看看吗,是不是贺容屹那边有什么急事?”
江应序蹙眉,终究还是在响起的第四次敲门声中,将怀中的时渺抱到一旁的薄被中裹好,沉着眉眼起身,推开卧室门。
他往外走,路过客厅时,还顺手拿起丢在沙发上的手机看了眼。
没有电话。
应该不会是贺容屹。
那还能有谁,晚上不在家待着跑这儿来敲他们家门。
江应序头发衣服还乱着,没急着开门,先从门上猫眼往外看了看。
门外走道空空荡荡。
没人?
小孩的恶作剧吗?
下一秒,敲门声又叩叩叩响起,与此同时,还伴随着一种有些耳熟的吵闹动静。
江应序眼皮一跳,蓦地拉开了门。
与门口那只正在werwer叫着的大耳朵怪叫驴对上了视线。
狗爪子还抬起在半空。
顿了顿。
直接在半空摇了摇,模拟出人打招呼的动作。
小比歪着脑袋werwer,客客气气地打招呼。
“晚上好,我能进去吗?”
江应序沉默了下,从这陌生来狗那清澈见底的黑眼珠里猜到了它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