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应序没吭声。
确实是可以。
他怕她不舒服,做足了准备,薄唇去吻手指去抚,生怕会弄疼她一点儿。
还被某只猫倒打一耙,将烫烫的脸颊埋在臂弯里,小声问他,是不是快结束了,她舒服得有点想睡觉了。
猫很实诚。
就是江应序额角青筋一跳,长指圈住她的脚踝,将人拉到面前。
江应序重拾小江老师的身份,身体力行让她体会了一下什么叫做刚开始。
小江老师禁锢住她后颈不让逃的架势凶凶的。
这会儿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时渺一歪脑袋,蛄蛹着将腿搭上江应序的大腿,长睫忽闪忽闪,理直气壮地支使。
“我腿好酸,你帮我捏。”
小江老师爆改小江按摩师。
长指力道适中,兢兢业业地揉摁着。
室内是恰到好处的舒适温度,被子里和身旁都是同一个沐浴露的淡淡味道,将她柔柔地完全包裹。
不会再有任何颠沛流离、被迫分别。
最爱的人就在身边。
时渺眼睫颤了颤,心口漫开一点儿后知后觉的酸涩与安心。
身体逐渐放松,几乎要像小猫那样打起惬意的呼噜。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再醒来时,迷迷糊糊睁眼,就看到一点儿灿灿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涌入,落下斜斜的长长的明媚光斑。
卧室门半掩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排骨汤的鲜香味道,专注去听,还能捕捉到汤在砂锅中持续不断的咕噜噜沸腾声响。
若有似无的脚步声经过客厅。
走到阳台,然后是洗衣机盖子被掀开的轻微咔哒。
应该是抖了抖被洗烘干净的床单,有沉沉的布料摩挲声。
每一个细微的声音都会带来一种极其温暖干净的画面感。
有种独特的感知。
时渺骨头缝里都泛着懒,将自己又往柔软被子里埋了埋,慢吞吞地找到了最合适的形容词。
——家。
这是最琐碎日常最有生活气息的家的感觉。
时渺竖着耳朵听了好久,直到属于江应序的沉稳脚步声之外,还额外响起了一道更急促更轻快的哒哒声。
是爪子划过木地板的动静。
这么控制不住音量,不用说,一定是狗。
……狗?
家里哪来的狗?!
小猫蓦地坐起身,想也不想地朝外喊,“江应序——”
很快,卧室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