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到了晚饭时间。
时渺还有些走神,一筷子伸出去,戳进了清炒小白菜的盘里。
时黛坐在她对面,将女儿出神思考、不知不觉夹起小白菜塞进嘴里的模样收入眼底,屈指敲了敲桌面,提醒道:“想什么呢?”
时渺恍然回神,察觉到舌尖上轻微的蔬菜涩意,立刻囫囵咽下嘴里的菜,有点儿别扭地低头扒了两口饭,含糊道:“想道题。”
叫做江应序的超级难解的终极大题。
这么一想,突然幻视他躺在试卷上被自己落笔写解的样子,又忍不住翘起唇偷笑。
傻崽。
时黛旁观她脸上生动表情,自顾自下了定义。
饭后,时渺将碗筷放进洗碗机,洗干净手,正要上楼去书房写作业。
“等等。”
时黛喊住她,朝她伸出手,眼眸微眯,带着点探究。
“我觉得你身上味道有些变了,靠近点,让我闻闻。”
时渺有点懵,一边低头嗅嗅自己,一边往时黛的方向走,“有吗?”
“我最近没换洗护用品,也没去江应序那儿洗澡……是不是因为天热?虽然我不太出汗,但今天上了体育课,难免要在户外待几十分钟。”
“挺香的,没臭吧?”
时渺不可置信地咕哝着,将手放到时黛掌心,任由她将自己拉过去。
手腕被摁在时黛的鼻子下方。
白皙肌肤细嫩,能感受到拂过的微微湿漉鼻息。
过了一会儿。
时黛仔细分辨后,终于松开了手,望向还一脸懵懵的时渺,眉梢微微挑起,目光中多了几分了然。
“你最近身体有什么变化,自己没感觉吗?”
时渺听她严肃语气,很轻地倒吸一口气,连忙努力回想。
怎么了。
得什么病了吗?
但确实不疼不痒的,胃口挺好,睡眠更好。
“哦,是有点莫名其妙的痒,但也不是最近,前几年就有了。”
时渺绞尽脑汁,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在刻意回忆下,好像身体哪儿都有点毛病。
她左思右想。
还想着每年的体检报告不都挺健康?
难道是什么人类医疗设备发现不了的怪问题?!
猫深沉思考,差点儿给自己脑补出一个猫科绝症。
就听时黛有些无语地问,“冷热都感觉不出来吗?身上是不是偶尔会有一阵突如其来的热意,让你觉得口渴烦躁?”
时渺眨巴眨巴眼,神色无辜。
她犹犹豫豫,试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