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分公司忙了几天后,最核心紧要的架构调整终于告一段落。
江应序得了空闲,没去公司,而是自己开车,带着时渺去了家本地最有名的百年老店。
这家店专做酥糖,还特地租下隔壁开了间茶楼。
一进门,空气中就有股糖浆混合坚果融化炒制的甜味,被引领到包厢坐下后,又有服务生送上了清香的茉莉花茶。
一口甜蜜酥糖,一口清冽花茶。
时渺最喜欢的是花生味,嚼起来特别香,还将咬了一半的酥糖喂到江应序唇边。
“你尝尝。”
半圆缺口的酥糖后,是一双满是期待的亮盈盈眼眸。
江应序微微侧头,薄唇轻张,咬住了那半块酥糖,不知有意无意,湿热舌尖勾了下,舔舐走她指尖的零星碎屑。
在指腹留下一道湿漉水痕。
时渺缩了下手指,皱了皱鼻尖,指责般瞪向他。
“干什么?”
勾引猫?
这个小江胆子很大嘛,不就是仗着在外面大庭广众的,猫不能对他做什么!
江应序眸中漾开笑意,若无其事地咽下口中酥糖,慢条斯理道:“有点太甜了。”
他是在说酥糖。
但目光直直地望过来。
时渺将微热的指尖压在掌心,像是被这样的亲昵提醒,无法控制地想起这句话发生的另一个场景。
只有一间卧室一张床的套房。
贴近纠缠的肢体,缱绻亲吻的唇瓣,嵌入指缝的莹雪肌肤。
热恋的小情侣都是这样的吗?
一个对视、一个靠近。
又或者只是待在一处空间、只是在呼吸。
江应序就会突然凑过来,挤掉她手里的手机,强势霸占她眼前的视野,温热唇瓣落在她的脸颊、唇角。
时渺要是去推他的脸。
还会被扣住手,被含住指尖,被吻过细嫩掌心。
简直是不知厌倦不知疲惫的黏人精。
因此,淡色唇瓣顺着往下,指尖略微用力,分开、捻过那枚灼红小痣,然后贴近去吻、去舔。
好像也不是很奇怪的事。
江应序端着张清清冷冷的正经脸庞,跪在她腿侧,语调淡然地重复,要为她服务。
但时渺受不了用腿蹬他时。
他却不摇不动,敛着被打湿的眼睫,哑着嗓子笑。
说,好甜。
也不知道这人哪来这么多充沛的精力。
白天忙工作。
晚上回来还能忙她。
“……”
时渺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