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显得生疏而滞涩,宛如卡住的磁带。
但随着一下一下晃动,很快就变得舒缓自然,他直勾勾盯着时渺,喉间还发出了低低的呜呜声。
“……”
什么被当做挑衅。
这只狗,怎么看怎么像是在笨拙又竭尽全力的……撒娇?讨好?
保镖和安保人员还在皱眉思考。
时渺却已经下了决定。
“给他找个医生来看看吧。”
时渺望进那双莫名熟悉的、深黯追随的狗狗眼,终于明白了这些日子里如影随形的视线来处。
她有种不知从何而来的肯定。
“他对我没有恶意。”
不仅没有恶意。
时渺悄悄在心里想。
他好像……很喜欢她诶?
-
钞能力开道,即使是晚上十点多,专业的宠物医生仍然在二十分钟内抵达了庄园。
医生戴着口罩,小心翼翼掂起德牧的大爪子看了看。
“是棍棒造成的钝器伤。”
“应该就是今天的事,棍棒边缘有什么锋利的破口,划开了它腿上的皮肤。”
医生拨弄开被血色浸染又被雨水冲刷过的皮毛。
“本来不严重,只是它好像没有休息清洁伤口,而是一直在剧烈的奔跑,所以导致伤口反复拉扯撕裂,扩大了许多。”
时渺怔了下。
下午那会儿离开商场时,没放在心上的对话突然涌上脑海。
她忍不住喃喃着问:“你是跟着我去商场了吗?”
也没指望狗能听懂人话。
但话音落下,德牧突然发出一道短促吠叫。
仿佛是担心吓到她,凶戾嗓音闷在喉间,低低的一声。
比起叫,更像是某种清晰的应答。
叫完,还颇人性化地歪了歪头,仔细端详着时渺的神色。
“……”
时渺坐在沙发上,撑着脸,远远地看着医生给德牧处理伤口。
他没有半点挣扎。
甚至连医生都没看,只是沉默的静静的,用漆黑的眼珠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保镖看出时渺的态度后,还额外联系了附近高端宠物店的人员,等医生处理完伤口,就让宠物店的人进来,带狼狈湿透的德牧去清洁。
总不能让他血呼啦次地躺在室内。
然而,被牵扯着拉起、被挡住眼前视线后,原本安静的德牧开始变得焦躁,表现出了分明的抗拒态度。
吻部一动,微微呲牙,喉间也发出威胁性的低吼声。
气氛一时紧绷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