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舔她的下巴。
时渺眼疾手快,一把摁住他欲张的吻部,眼睫簌簌眨着,睁开的圆圆猫瞳中全是亲近笑意。
“坏江江。”
她轻哼着拍拍德牧的脑袋,“又想被打了,是不是?”
德牧被她捏住吻部,只从喉间发出低低呜叫。
不管听几次。
时渺都觉得这嗓子和本狗的反差也太大了,怀疑他几乎要夹冒烟了。
她忍不住翘起唇,细白手指上移,扯住他的耳朵往两边捏了捏。
“让开一点,我要起床了。”
都说按照智商来看,狗是狗,边牧是边牧。
甚至还有人会在聪明边牧的视频底下留言,开玩笑说高考的时候它就坐我前面。
时渺没养过其他狗,但还是觉得,自家的德牧好像聪明得过分了,甚至远超那些天才边牧,时常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听得懂人话。
就像此时。
话音落下。
德牧又眷恋般蹭了蹭她的手腕,然后果真利落地跳下床,跑到床尾叼起她昨晚随意蹬掉的拖鞋,哒哒哒走到床侧,整齐放好。
等时渺穿上拖鞋。
他又先一步进了洗手间,叼起漱口杯的手柄,爪子一拍,打开热水。
在时渺走过来的时间里,妥帖地接完了一杯热水,放在台面之上。
狗真的能有这么聪明吗?
要不是爪子不方便。
估计都能一气呵成帮她把牙膏挤了、把牙刷送到她手里。
时渺第无数次感叹,又想起网上刷到过的那些同样听得懂人话的萌宠视频,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或许就是看她平时的动作看多了,学会了吧。
洗漱完,时渺带着德牧下楼。
时黛正坐在餐桌边吃早餐,听到动静,懒洋洋抬起眼,一如往常见到亦步亦趋跟在女儿腿边的那只大狗。
“少让它上床。”时黛并不赞同。
时渺眼也不眨:“没上床,就是在门口等我起床,对不对呀,江江。”
德牧配合地低低汪了一声。
时黛冷笑一声,不信。
毕竟,就女儿这个软和性子,最开始要养这只狗时还说不让他进房间,结果,看着这只狗每天眼巴巴趴在房间门口睡觉,其他地方都不肯去,就心软让他进门了。
进门后就是上床。
准备好的狗窝不睡。
哪怕挤在床尾小小角落、半边身体都快落地了,也要凑在时渺的腿边。
时黛懒得多说,顺手从旁边拿起一个文件信封。
“你